年后必产粮!

cp萌的好、吃糖吃到齁!

刚毕业工作压力着实大,三次元较忙,下星期公司就放假了,到时候会回来把未来的你双结局更完,两篇一次性放出。

谢谢大家等我!

【罐昏】家有大学生

考完试终于复活了!

现实向、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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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朴志训见过形形色色诸多人,没有哪个如同赖冠霖。

脸上的笑从内心发散,说出的话是实打实的真,整个人真实的令人害怕,让人忍不住想去守护他小小世界。

所以他那么不加掩饰的喜欢又如何能拒绝,朴志训近几天受尹智圣感染,热衷于揉捏自家忙内小脸蛋,软软嫩嫩手感极佳。

赖冠霖用舌尖将糖块顶到腮帮子靠后位置,吐字带丝黏腻甜味,“哥,亲一下。”

隔着层窗户纸没戳破的暧昧时期,朴志训别提多喜欢赖冠霖不分场合的赞美亲近。但确定关系不久的如今,他慌里慌张去捂赖冠霖颊侧粘好的话筒,半晌方反应过来他们的麦没开,人前过分亲昵着实令人担忧,哥哥们也提醒过几次,朴志训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敲打下赖冠霖,令其有所收敛。

新团综录制前,朴志训很是恳切叮嘱,“赖冠霖你可不能这么下去了,要有分寸懂嘛,如果被别人看穿拍到那我们只能分手,你要和我分手吗?”

头摇的泼浪鼓似,不一会儿摇累耷拉在朴志训肩头,“可是我没办法,实在太喜欢志训哥了。”

少年人初次恋爱没有学校老师的阻碍,没有家长在旁的火眼金睛,毫无顾虑的全情投入一发便不可收拾。

背后紧贴传来的温度,肩膀上的重量仿佛坠压心头,整个灵魂充满重量,朴志训想让赖冠霖明白正因为太过喜欢才会顾虑重重,我们决不能因外界轻易到此为止。

“我也特别喜欢冠霖,所以才要更加小心啊,哥想和你走很长很长的路。”

其实只要朴志训说喜欢,镜头前的不接触没什么大不了,反正除却回归日程被打抱不平说抠脚几人组之一,时间大把地有,朴志训出去跑通告,哥哥们去上学,他呢翻看全中文的教科书从那时开始谋划未来。

录制途中没和朴志训坐一起,镜头前尽量减少着接触,后来看电影空档,朴志训偷溜去赖冠霖房间。小孩耳机插着播放音乐人睡得香甜,真乖,没忍住伸手去抚摸头发惊醒了睡眠浅的赖冠霖。

“怎么不去出去看电影?”

“好孩子不看鬼片。”

忍笑开口后,赖冠霖多了分心思,伸出手指比了个“嘘”动作,手掌一伸将朴志训脑袋按下来。

要亲亲的赖冠霖只不停用鼻尖去蹭朴志训,全无多余动作。

被蹭的很痒,朴志训主动低半寸摸黑给一计实实在在的亲吻,舌尖从嘴里撤回还不忘舔舐唇角,“臭小子,又吃甜的了,说过多少遍睡前不许吃零食。”

“都是饮料机惹的祸。”谁叫它摆在伸手可触的地方,很难抵抗诱惑。

正长身体容易饿,关于吃的自制力一向差,赖冠霖急于岔开话题,“待会我去哥房间睡。”

“那要等到很晚。”怕你小子待会便睡到不省人事。

低估赖冠霖在关于朴志训这件事的专注力和执着度,怕鬼的裴珍映前脚窜进黄诸葛房间,赖冠霖脚步轻悄光速飞奔过来,差点踩到毛绒玩具摔倒,还踩上朴志训小腿。

“你还真来啊,快睡。”
眼神迷瞪睁不开,搂抱着赖冠霖手臂挤进怀中。

那时候总有种时间别再走,人别再长大的幻想。

2

谈恋爱的第二个年头,整个临时组合开始倒数离别,想着还有好久的日子,总还有一年到只有六个月再至仅剩三个月,
大家作曲的作曲,写词的写词共同创作出最后一张临别专辑。

赖冠霖写了自己部分的rap词,歌词份量总算超过15秒,之前确实他在乎,可如今逐渐有了想走的路,想做的梦又觉得哥哥们比他更需要露脸的机会。

同首歌的音乐反复播过第八遍,尹智圣拍手招呼孩子们歇歇再练,朴志训捶了捶发酸膝盖,走过去拿条毛巾搭脖子上,又去拾另一条往身后探,半天没人接才意识到赖冠霖不在这。

“志训,冠霖今天回来吗?”

晃神间有人发问,朴志训轻微点头摸出手机看有没有新消息,特意安装的微信始终只有一个人消息孤零零高高挂起,最后一条语音反反复复已经被他听得能倒背如流。

不知综艺还是剧集拍摄现场,背景声吵得很,奶声奶气说着前辈们很照顾他,节目很好玩的琐事最后当然还有我很想你。

越听越窝心,感觉别扭,一走就是好几个月的人忙到电话没一通还怎么想我。

相比这些不足为道的小纠结,朴志训内心更多欣慰自豪,那些没学上没通告的日子总归一去不返,赖冠霖在自己祖国得到越来越多人喜欢,有更多工作机会,即使恋爱谈成异地异国,他也开心,为自家小孩开心。

助理遵守交通法规同时尽可能将车开至最快,即便如此赶回公司练习已经接近尾声。

飞机上睡得翘起的发丝被顶棒球帽压的严实,练习室里传出的音乐和脚步踢踏声让赖冠霖尴尬地直想挠头,敲门吧太疏远,不敲直接进,有可能吓得哥哥们左脚踩右脚摔倒。

小幅度将门拉开小缝先探头进去,门缝里突然伸进来的小脑袋,众人从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噗嗤笑很大声,主唱在奂伴随高亢笑声真完成左脚踩右脚壮举。

“傻子,不进来干嘛呢?”

朴志训话刚说完被赖冠霖迫不及待给了热情拥抱。练习多次的热腾汗气与刚进屋的冷冽寒气两厢交汇,导致朴志训贴着赖冠霖外套的脸颊瞬间降温。

“咳,还练不练了?”

当然要练,后天就要拍摄MV这还是赖冠霖第一次合练,凑齐11人共同练习,看起来精力满满的赖冠霖和已经练整天即将脱力的哥哥们。

大家快要到极限,朴志训见状劝说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自己陪赖冠霖练就可以。

他们之间不需客套,没一会儿背包结伴走光光,朴志训坐在地板上口头监督指导,“恭喜你可以出师了,跳挺好。”

“全依仗朴老师教的好。”

“那有没有什么奖励?”

微微仰头,眼神晶亮,眼中桃花瓣扑簌簌直落赖冠霖心底,惊起悸动难捱。

朴志训说要星星,恐怕赖冠霖都会给他去摘。

最终保洁阿姨三番四次来催,俩人才收拾好一前一后往外走。

落后小半朴志训留意到几个月时光赖冠霖又窜高不少,“居然又高了。”

拉拽背包非要等个头看两人身高差,难得幼稚一面全展现在亲近人眼前,赖冠霖心头软地直冒水,探入朴志训卫衣兜帽去摸他头。

这么可爱的朴志训,这么温柔的朴志训整个都是他的,幸运值max,所以要更加努力用心去紧握他的手。

“快解散还挺不舍。”

仅仅去年还不能在赖冠霖面前提的解散,一提便一副伤心样,如今从他齿间不咸不淡平常吐露令朴志训惋惜,有责任感有担当,有了顶级明星该有的霸气风范,成长至此番强大模样。反而令他越发怀念起小甜豆霖霖,过快成长是好还是坏呢,心间酸酸鼓胀说不清什么滋味?

“都准备好了吗?回去念高中不知道跟不跟得上,不过哥相信你,我们冠霖啊什么都做得好。”

总给人出其不意的惊喜,从跳舞到rap再到从未尝试过的演技,好像没什么他做不好,学习大概也轻而易举吧。

凌晨街道人烟稀少,招手拦停出租车,上车后赖冠霖伸手揉捏朴志训手指,语气显露众多情绪,有不安有依赖更多为向往,“要一直喜欢我。”

即使我回去中国发展,即使我有时忙得很难联系,即使很久很久才能见上一面,你都要一直喜欢我。

明明是有目标就去做,是粉丝眼里能放弃所有在组合所得孤注一掷与所属社解约的男子汉人设,此刻变回患得患失的小孩,赖冠霖以为他能和朴志训在一起便可,起初确实挺知足,逐渐开始贪得无厌想要更多,想要朴志训的一切都要与他有关。

而另一边总觉得男人之间不需将情爱摆在台面挂在嘴边,他对赖冠霖信任,对自身自信,所有没什么好担心。

谁都憋心里不说明,导致朴志训感觉良好,而赖冠霖患得患失症越发严重。

3

中国大学和韩国大学区别很大,朴志训等到自家奶罐顺利成为一枚优秀大学生后深有所感。

艺考在一月后半,北京仍属严冬,长款羽绒服加遮脸厚口罩都挡不住冷风侵袭,赖冠霖先在校门口被围堵,四五个保镖加学校保安好不容易突出重围。

每年这时候,但凡有巨星考生每个媒体都顶着拍不到就滚蛋的上司压力,个个拼命三郎附体。

排队入考场时,赖冠霖才有功夫弹掉白色羽绒服下摆的脚印迹,复试穿黑色短款好了。

还不是朴志训说他皮肤白穿浅色更好看,身材挺拔穿长外套最帅。眼前浮现了昨晚安慰他别紧张好好考,是个艺人都会过,结果听他说完北影报录比后,眼睛瞪特别大的精致面庞。

估计很担心吧,担心自己考不过初试。

真叫赖冠霖猜准,朴志训低估了考电影学院难度,临考前一晚才从恋人口中得知,考试的人那么多被刷掉的艺人也很多,此刻他感觉自己心脏砰砰直跳,不停下拉刷新微博看路透。

赖冠霖鼻梁上架着的这个眼镜几年前自己大学面试时戴过,羽绒服是他挑着买好寄过去,挺神奇的,远隔上万公里,他身上挂满自己痕迹和烙印。

敬业保饭碗的媒体不仅有图片还有进考场的视频影像,旁人看不出但朴志训仍旧从其略凌乱步伐看穿赖冠霖内心小紧张。

考完再挤掉半条小命上车后终于能大口呼吸喘气,拿过手机率先通报情况,“还行。”

“不是老师说还行,是我自己觉得还行。”

朴志训接到电话寻个借口从待机室出来,“感情是你自我感觉良好,别太自大,还有复试、三试呢。”

好难啊,这才是真刀真枪演技对拼,饶是对自家人再有信心也架不住有点怵。

于是比考生本人更紧张的家属第一时间得知进复试要考形体要跳舞的消息集结昔日团队几大舞神打算隔空恶补。

晚餐时吃的韩牛通通因剧烈舞蹈消化完,体力放电的朴佑镇着实撑不住,对手机摆手,“冠霖啊,哥撑不住了,换丹尼尔哥。”

“还是我再教一轮?”
朴志训凑近屏幕询问,顺带观察小孩累不累。

本来考试跳民族舞最好最稳妥,不忍心辜负一众哥哥们的好意选了街舞,而且朴志训用半生不熟的英语混迹各大论坛发问究竟中国艺考是怎样,考什么?

准备比他还充分,私下演技小课堂每每耗尽手机电量才肯罢休,他更要争气争取将哥哥们的舞技吸收消化。

大忙人们严格按照朴志训给的每日排班表授课,突击教学,等忙内传来顺利考入消息,个个欢天喜地又蹭了朴志训一顿顶级料理。

9月入学紧接军训,赖冠霖剪了头发,剃短鬓角,愈加英气逼人,相关搜索词赖冠霖 北影,赖冠霖 军训频上热搜,先开始晚上抽空视频还能看着脸,快结束那几天黑成一团不知躲哪连个光都没有。

“你把灯打开啊,看不见你人。”

“别看了,我晒好黑。”

不就是前天哥哥们聚餐时,惯爱开玩笑的调侃忙内黑了几个度的肤色,真记仇。

“切,不给看我就挂啰。”

“明天军训结束再看,室友们睡了不好开灯。”

其实为不吵室友,赖冠霖每次躲到宿舍阳台开视频,蚊虫多又闷热,说两句便要腾出手挠痒,怕被朴志训看出来赶他回去睡故不开灯。

舍友起初心头萦绕疑问,大明星居然有每晚躲阳台角落的癖好,因为俱是新生不太熟所有没好意思问。

直到后来吃饭上课全一起,开黑聚餐拉篮球,树立好革命友谊后,方瞅出一丝端倪,得出一致结论默认赖冠霖拥有一位密恋的韩国恋人,并且异国恋都阻碍不了这位日常被提起。

“我的哥能不能看剧本,你怎么能把这么霸道的台词念出股哀怨味。”

“为什么我不打电话,不发信息便没了联系,他从来不主动联系我。”

酸汤肥牛没了滋味,好不容易拿到的A角提不起劲头,离开朴志训越发加重他不安感。

“要不你也不搭理他,看看会不会哄你。”

“要是不哄呢?”

“那估计是想和你分手,记得我之前有一任就这样冷暴力专逼你分手。”

筷子一甩当即脸黑到不行,“不可能,他不会的。”

你们不懂只是因为我们的职业特殊才没时间,可他有时间接你电话回你信息啊,脑海中顶恶魔角的暗黑冠霖将小王子赖冠霖推挤进角落,趾高气昂拿小叉叉不停戳他痛处,并逐渐占据上风。

朴志训永远是他心中第一位,置于工作、朋友之上毫无置疑的首位,那自己在他心中呢?

是不是排在跳舞之后,排在演技之后,排在某些人之后。

赖冠霖不联系朴志训满一周多一天,从刚开始手机一有动静便期待拿起到几天后压根不想理任何人,老师批评他丢了魂似没演技,谁和他说话都左耳进右耳出,走路平地摔,撞门撞柱撞路人,舍友们开始担心别把人撞傻了。

大抵环境不比中国,朴志训远没有赖冠霖那么轻松,赚的没他多,工作比他多,去学校的时间更寥寥无几。赶通告路上,通告现场,空闲还要泡在练习室,拖火箭还真丝毫不轻松,等他反应到赖冠霖没音讯,是他这个星期唯一睡满6小时那天。

他没多想,脑海里思及赖冠霖,最多是庆幸,庆幸他脱离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庆幸自家小孩可以享受校园时光,可以保有大学生活。

想他,一空闲就想他,练习时、舞台上、目之所及再无他,越发想念。

电话嘟嘟嘟,这可是跨国电话。接通时,比起赖冠霖声音先传来杂吵,闹哄哄很吵。

“哥,等等。”

快步走出烧烤店,把口罩从新挂好往角落躲。

“这么晚还在外面?”
朴志训皱起眉头,抬起手腕发现表盘已经指向午夜。

赖冠霖眉梢挂笑意,早将舍友教的那些欲擒故纵招数忘光光,“刚拍完作业,一起吃宵夜。”

光听声音只会越发想念,“哥等我一会儿,我正往宿舍走,回去就可以视频。”

“嗯,哥真的很想冠霖。”

我们快点见面吧。

“很想哥,想见你。”
脚步加快,又不舍得挂,一直在絮叨自己的生活,今天拍了什么作业,前天演了什么有趣角色,点点滴滴都想要拿出来分享。

“哦,对,我下个月进组,想要哥来探班。”

明知不可能的事也要拿撒娇语气来讲,很可爱了。

“以后总有机会。”总会有那么一天。

想来如今各自不同的拼搏生活,就是为着未来某一天可以开心快乐在一起。











【罐昏】歧路


最近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专心考研、练手N篇小品后终于有那么点可以偷懒时间

小天使们凑活看看、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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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盘山公路夜静悄悄,忽有阵轰鸣声由远至近袭来。

蜿蜒曲折一侧临崖,如此险境前后追逐跑车丝毫未曾减速,甚至靠里那辆不留情加速冲撞,车身擦碰出火花,用命在赌博,用命去博取另一批人的欢愉。

拐入平整宽车道,车灯直晃晃射向终点,赖冠霖又往水杯里多扔几个冰块,也不喝只晃荡听声。

叮叮当当叫人心烦,“你输了,人和地我都要。只可惜了姜少爷的新车。”

回来的只有一辆车,侧身划痕多且深,甚至凹进去一大块,可见途中战况激烈。赛车手下车后手脚俱软摊在车门边被人扶了起来。

“地可以给你,人不行,赖少能不能酌情考虑。”
姜丹尼尔将红酒杯捏死紧,语气柔和服软,为不寒人心他可以低头可以吃亏。

“我要人,只要朴志训。给你三天时间准备,不然下次被挤下山崖的可不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了,那个大明星怎么样。”

撂下话临走时玻璃杯应声陨落,是警告也是报复。

“赖冠霖回来了。”

收拾行李的动作戛然而止,“我知道,这不我打算自投罗网去。”

镇定自若,表情轻松,反倒令裴珍映攥紧他手腕,“我不会让你有事。”

“别天真了,你真当自己帮姜丹尼尔卖命他就能保得住我们?每个人都有软肋。”

拿捏人命门,视人命如草芥,这就是赖冠霖,没人比我更了解他。

收拾半天出门时却一件未拿,算了有今天没明日他不会抱有希望。

下属西装笔挺耳语一番,赖冠霖照旧看早报不过拿报纸的手用力过度,直接一撕两半,他学会掩饰学会伪装,唯一克制不住的就是面对朴志训的时候。

“他死了,所以你回来报复我对不对,也是他不死你怎么舍得回来。”

进门首句话成功激怒赖冠霖,白色睡衣开了两粒扣让朴志训清晰目睹大片肌肤因气恼被染得通红。

果然暴虐小霸王第一时间上来掐他脖颈,咬牙切齿地开口说道:“你怎么能用这张脸说出这么冷血的话。”

“我怎么不能,冒名顶替自己同胞哥哥的人是他。喂,赖冠霖我才是朴志训,而他到死都顶着我的大名你说可不可笑?”

一想到他活着的每时每刻拥有的所有东西包括你都是以我的名义得来,那种从血脉贲张的痛快淋漓酣畅尽致我做梦都能笑醒。

同样的脸可他的朴志训从不会满身倒刺同他讲话,对谁都未开口先带三分笑意,既然他因为你不见了,那么你就必须活成他的模样。

“我要你呆在这,我要你变成他。”

“那还不如要我死来的痛快,我的自杀水平绝对比他高,不会将自己搞成植物人拖这么多年才死。”

当年的他满心仇恨,扭曲心态今时今日仍对自己弟弟恨之入骨,你当死了便能一了百了,做梦。

姿势从掐脖子到毫无怜悯掰折扭断他手臂,赖冠霖疯魔似不松手,“我要他,我要你活成他。”

即便闷哼硬撑不点头,伤处被更大力按压带来的痛楚令朴志训疼晕过去。

再醒来时手臂被打了石膏包裹严实,仿佛算好时间推门进来的是令他意想不到的人,“圣祐哥,你怎么在这?”

担忧赖冠霖过于丧心病狂将人绑架过来,直接用伤手撑坐起身又跌落床铺。

“你别动。志训啊,哥想劝你一句,别执拗你就当演戏糊弄一下冠霖。”

白色床铺洒着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圣洁纯美,偏他人是黑的最讨厌白色,他讨厌微笑讨厌动物,除去赖冠霖,那个人喜欢的统统讨厌,你叫我怎么装。

“你是他的人,那你和丹尼尔哥?”

早该猜到的,赖冠霖完全做得出这种事,“姜丹尼尔没有软肋我就造一条出来,这就是他的原话,我也确实是他的人。”

我如愿以偿成为他的软肋,被他视若珍宝,却无法成为他的盔甲。

“医生说冠霖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就算为他,我希望你可以考虑,毕竟死人永远争不过活人。”

邕圣祐走了好一会,朴志训仔细思索半晌,觉得话还很有道理,他从头到尾要的是赖冠霖,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便无所谓,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没人能与他再争。

带着任务进去,等邕圣祐刚合起门赖冠霖在楼梯拐角处迫不及待迎上去。

“怎么样?”

“你有没有分寸,志训伤得很严重。”

手指抠抓住樟木栏杆,手足无措模样像足很久以前那个赖冠霖,“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志训有软化态度,你知道的,他不坏。”

“逼死自己亲弟弟都不算坏,那怎样算坏。”
态度晴雨不定,不知哪几句便能激起他内心暴虐。

“叫姜丹尼尔弄死裴珍映,我知道你办得到。”

邕圣祐知道他们年少在美国的时光被深深埋覆不可回,姜丹尼尔问过他什么样的人能抓着十几年前的事不放,他知道答案就是赖冠霖,无意令他们阴差阳错人生错轨的那几位,他哪个都不会放过。

人走后在房门外走廊抱膝呆坐好几个小时,佣人轻唤说晚餐备好了,端着盛满饭菜的托盘总算寻到理由进去看看。

空荡房间总算充满暗夜氛围,朴志训闭着眼听动静,回忆那个人该是什么模样。赖冠霖按亮灯他忙不迭抬手去挡眼睛。

完好的左手抬起,衣袖褪至肘处,扭头躲避强光的动作令脖颈拉出优越弧度,是他纯洁无瑕的小天鹅无疑。

眼里无故多了生理性眼泪,显楚楚可怜惹人疼,“冠霖,过来。”

“志训哥?”
抑制不住手震颤,连带托盘抖不停,满碗的粥水溢流到盘里,赖冠霖急步靠近。

朴志训转瞬便发现不同,赖冠霖哭了,甚至几滴泪水滴落溅到他手腕,“你别哭,哥这不是在这呢嘛。”

我恨他入骨,但我爱你至上,你想要哪个朴志训我给你便是。

他是从市井摸爬滚打一步步上来的,在孤儿院吃不饱的日子多,后来当小混混需要力气,他喜欢浓油赤酱、大鱼大肉。

而那个自分别起便被领进赖家的朴志训,少爷习性喜食清淡,害他筷子都不敢往那盘红烧肉伸,喂兔子的菜吃的他反胃只想吐。

“不吃了。”烦闷放下筷子,抻到伤处,轻声呼痛。

“对不起,志训哥,只要你乖乖的,我以后绝不会让你受伤。”

想碰又不敢碰,小心翼翼触碰,撅着嘴呼呼,小孩样的赖冠霖很让人心动。每次见面总让他滚远点的小少爷所有温柔交付给别人,他需要倾力扮演才能得到。

角色扮演很累,“睡吧,好吗?”
我累了,你睡着我才能在寂静里找回自我。

乖巧点头,赖冠霖关灯蹭上床避开受伤的手,搂紧他的腰腹,“别走了。”

半晌没有回复,赖冠霖阖起眼帘手上力度加了些许,只剩你一个朴志训,我别无选择。

你要乖,要听话,赖冠霖这句话听到他耳朵起茧,只有独处时笑容尽敛,去揉因整日微笑而酸痛嘴角。原来你过的也没想象那么好,一条属于赖冠霖的人型宠物,可怜。

不过要扮演你来换取他爱情的我,更可悲,不遇见赖冠霖多好,可他舍不得。

三个月不被允许出门,有时烦暴躁,不肯再装,便激起赖冠霖的发作,形成恶性循环,搞得他有气全发泄在后花园,直到矜贵娇嫩的鲜花变满地狼藉才解气。

日子一久逐渐习惯,自嘲自己真有演戏天赋。

隔许久与外人接触,朴志训内心雀跃,不得不承认赖冠霖占有欲令人窒息,他想逃了。

“志训哥,这是智圣哥,我们的心理医生。”
特意强调我们,凡事追求两个人,赖冠霖真病不轻。

“冠霖,楼下新开的蛋糕店草莓蛋糕是招牌,你去买两块回来。”

朴志训最喜欢草莓,身边朋友大多知道。

尹智圣带有心理医生特质,讲话语调和缓,听者舒服,“我看到你的表情了,你讨厌草莓。”

“他喜欢的我都讨厌,赖冠霖严重吗?”

“你很有趣。”
你们两兄弟完全不一样,你模仿的再像掩盖不住本质是两个人的事实。

俏皮耸肩附送个wink,“可就有人偏爱循规蹈矩的木头。”

“对了,希望尹医生别用专业用语解释病情,我是街边混混听不懂。”

“好,那我就直言你令他变得更加严重了。”

这点朴志训自己也意识得到,起初一段时间赖冠霖是完全区分得开,“他不记得那个人死了。”

“在冠霖潜意识中你一直是他,所以医生建议尽量维持现状。”

如你所愿,我真的活成了他的模样。

“呵,他一直觉得该死的是我。”
这个环境氛围令人放松,朴志训噙着苦笑拿手捂脸,赖冠霖想要的从始至终是那个人。

话题没能继续,赖冠霖献宝似将蛋糕盒打开,这个蛋糕很奇怪啊,顶端堆满了草莓美感全无。

一副邀功模样,这种事也就他能干得出,幼稚。

“好了,另一位病人请跟我进来。”

进入私人办公室,尹智圣往办公椅缩有些愧疚,“至于吗?他喜欢你我看得出,别逼的太紧。”

“谢谢哥,只要他不走,什么法子都不无所谓。”

“你明明知道他们不同。”

知道又怎样,注定他欠我,我要他用一辈子还,要他一辈子做不喜欢的事吃不喜欢的东西,要他一辈子无法做自己。

隔了好几周,朴志训再次出门却被带到他最讨厌的地方—游乐园,对于孤儿,充斥着欢声笑语,童真童趣的场所从不属于他。

他要严重怀疑赖冠霖故意,早餐吃过草莓华夫饼的草莓味残留,这又有甜筒伸至眼前,胃里翻江倒海想吐,推开一溜烟儿冲向卫生间。

所以他没看见转身之后赖冠霖满眼薄凉将甜筒塞进垃圾桶。

喊打喊杀见多,但朴志训仍怕鬼,自进鬼屋便头杵进赖冠霖怀里粘住,树袋熊般挂着,“到了没有,快出去没有?”

重心完全放置压在赖冠霖身上,毕竟一个大男人重量,他很吃力却收紧手臂,执着负重前行。

“啊啊啊,谁,哪个摸我?”

“是我。”这回笑憋不住,上手摸头宠溺到不行。

重见光明后,朴志训脸色煞白,赖冠霖心狠狠抽搐了一下,“晚上想吃什么?吃东北菜好了你喜欢。”

“好。”
总算找到了兄弟共同点,他酷爱东北菜,总算不用清汤淡水吃那些寡然无味的菜了。

赖冠霖躲远些去接一个重要电话,朴志训终于得空查看方才穿玩偶服故意撞他的人塞过来的纸条。

【佑镇在赖冠霖手里】

赖冠霖,你可真够狠。

“冠霖,你什么时候回美国,爷爷知道你私下回国很生气。”

“姐,你再给我点时间。”
目之所及朴志训还是不舒服,侧身不停揉太阳穴,搞得看的人也不舒服。

“你当我不知道,圣祐都跟我说了,赖冠霖我们已经转型成功,国内的事赖家不应该再掺合,你赶紧回来。”

他姐已经成为集团主席,赖家这一辈必须要走正途。

“你管那叫转型?姐,别搞笑了,那叫洗白。因为我们生来就是黑的。”

“好了,我有分寸,解决掉裴珍映我就带志训回去,他喜欢唱歌你帮他找间音乐学院。”

朴志训喜欢唱歌,叛逆冷漠的朴志训喜欢唱歌,赖冠霖头脑清醒得很。终究不一样,从鬼屋出来那瞬间赖冠霖便敏锐抓住内心不适,原来折磨你我也会心疼。

诺大包间只有两个人,赖冠霖贴着他坐不停夹菜进来,样样精准全是他爱吃的,朴志训不傻看得出这阵缓过劲又是正常的赖冠霖,只是他缘何要讨好自己?

“跟我去美国。”
别再回来,离开这些人这些烂事我们才有重新开始的可能。

原来在这等着呢,赖冠霖对他那些好从来带目的性,不该再抱期望。

话既然挑明,互换条件自然要讲好,“我可以和你去美国,放了朴佑镇。我知道他在手里。”

“啧,看来垃圾还没被清理干净。”

“你口中那些垃圾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过命兄弟,希望小少爷讲话客气点。”
他也学会如何优雅讲话,如何含沙射影。

赖冠霖最受不了朴志训庇护旁人,尤其是朴佑镇和裴珍映。如果不是他们恰好在那天带你偷溜出去玩,我很早就能拥有你。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会放了朴佑镇。并且去美国之前不再限制你自由,我想你需要和旧友们好好告别。”

自那天起赖冠霖好像有事亟需处理,有好几天朴志训睡熟之后才回来,等他起床只剩半边床明显睡过痕迹和颈侧吮吸变青紫的吻痕。

吻在这个位置遮挡不了,大夏天无法带围脖,干脆不遮。

朴佑镇完好无损、全须全尾回家了,朴志训走入他们合租房冷飕飕的空调和热腾腾的火锅一应备齐,一切都没变,他恨弟弟抢走赖冠霖,不得不说又庆幸当年留了下来。

“你没事吧?冠霖…”想为赖冠霖辩解找不出理由。

“还好,除了不见天日其他都好。”
朴佑镇手有些发抖硬被克制,仍被看在眼里。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裴珍映也有些狼狈,赖冠霖抓到朴佑镇后翻天覆地找他,“志训,我们逃吧,赖冠霖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也知道他什么都做的出来,又能逃去哪?”

“你信他,你居然相信他,是他当年推你帮你弟挡刀害你差点丧命。”

自己因为他鬼门关走一遭,居然还爱他,真傻。或许这就是双胞胎的心灵感应,或许只为证明我爱他一点不比你少。

告别宴不欢而散,裴珍映一心想拯救他于水火,而他自身心肝情愿往里陷。

不过他自己打定主意,赖冠霖可以带他走,不过他要撕掉这层伪装,做回自己。

火锅味浓,赖冠霖抱上来便能闻到,他有洁癖但只轻皱眉头随即抱腰将人拖拽进怀,“改天我们也吃火锅。”

软软充满撒娇意味的妥协让朴志训忍不住去掐他脸蛋,就是个小屁孩来的,哪有半分要人命的霸王样。

“我是哥哥。”

“我知道,你一直是我哥。”
朴志训的手没缩回去,赖冠霖用侧脸磨蹭他掌心。

“你知道我的意思。”
口吻冰冷,手掌就着摸脸姿势狠狠搧了赖冠霖一记耳光,“醒了没有?”

他手被震麻,可见巴掌力道多重,赖冠霖捂着侧脸仰头望他,眼底黯淡无光,“我知道,你用不着打我,我一直知道。”

“赖冠霖,你联合医生骗我。”

面对朴志训,他总输的一败涂地,他姐说的对既然走上正途,就要活得坦荡平淡。重新开始不想再给朴志训留下阴影,不想让他有借口找理由离开。

“我疼。”

预想针锋相对没发生,示弱的赖冠霖拿着根小针一下便戳破这枚气球。

未曾挣脱勾住他求和的手指,朴志训被赖冠霖背后抱拥住,耳边细语,“那天我是去接你的。”

可惜接错了人。

想要给你一个家,给你一份温暖,那些我捧到他面前的美好通通是原本我想要给你的。

“你要早告诉我你有弟弟该多好,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在你背着受伤的我走回来那长长的路时,在我保证说会来接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呢。

朴志训眼前一片模糊,全是眼泪引发的迷朦,“都过去了。”

如果我知道,假使能重来,说这些话毫无意义,他想让这一切都过去。

“那时候我不知道找错了人所以才会逼你代替他去做人质,还有我得知那天是朴佑镇和裴珍映偷带你出去害我们错过,恨不得将其剥皮拆骨。”

“别说了,我不想听。”

“但我更想杀了自己,在你奄奄一息说我才是朴志训的时候,在看见你身上大大小小伤痕时。”

说完扳过朴志训,面对面舔舐掉面庞沾染未干的泪水,“你还喝橘子汽水吗?”

“早没得卖了。”
十几年前的物件早落伍被淘汰,想喝又如何。

赖冠霖大眼睛溜圆地疑惑盯朴志训眼睛,“你住这么久从没开过冰箱?”

得到点头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一阵小跑去小跑回,“诺,我买了汽水公司,只生产你喜欢的橘子味汽水,你还要吗?”

汽水和我你能一同收下吗?

拿牙直接撬开瓶盖,递至眼前,眼眸充满期许希冀,比结着一层水珠的玻璃瓶更透亮,叫人无法拒绝,“我已经不喝汽水了。”

“但我要赖冠霖。”

破镜重圆当是好事,越洋机票已经买好,其间朴志训不怕事大带赖冠霖和裴珍映、朴佑镇一同吃了顿饭。

裴珍映阴阳怪气一顿明嘲暗讽差点又将赖冠霖火点起来,他手指紧按裤缝血色全无,他真的极力忍耐没将桌子掀了。

这种路边摊污秽肮脏,赖冠霖筷子没动一下。邻座喝了不少往外狂喷脏话,动作一大推到赖冠霖椅背,先前没发出的火气当即爆发,“这位大叔你撞到我了。”

骂了几句隔桌壮汉便要推搡赖冠霖,他袖子一撸还没上阵。朴志训啤酒瓶先一步砸到别人头上,“敢骂老子的人,找死。”

朴志训小混混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赖冠霖被震撼傻了眼,大剌剌在原地当靶子。

“你别是个傻子吧,不会打架连躲都不会。”
按下他头躲过一击的裴珍映轻蔑地说。

回过神来的赖冠霖为证明自己很能打立刻加入战局,他去拉朴志训,试图证明自己男子汉一面反倒平白无故让人挨了好几下。

“冠霖,哥教你一招,差不多就跑,打不过更要跑。”说完扛起凳子一砸拉过人便跑。

这附近荒无人烟待拆房屋众多,小巷七拐八歪曲折得很,多年养成的默契令朴佑镇和裴珍映在如此复杂地形都能不跟丢。

“可以啊,宝刀未老,逃跑技术还是如此娴熟。”

“那是当然。哪像你傻到爆永远不懂先跑。”
朴志训回怼朴佑镇,朴佑镇真的厉害,打架仗义从不先跑永远他殿后,替自己挨过许多打,也被自己连累的惨。

他对不起朴佑镇,更何况如今紧牵着罪魁祸首,想要松劲却被赖冠霖扯更紧。

“佑镇哥,我正式跟你道歉,对不起,你当我年少不懂事,要不你打我一顿能解气也行。”

伴随诚恳道歉的是一个长达几分钟的九十度鞠躬,这是赖家少爷出生至今初次弯腰低头。

直到朴佑镇伸手去扶,他才顺势起身诚意满满。

白衬衫被溅了啤酒和血渍,洁癖赖冠霖的强忍着脱光冲动拉袖子然后意识到不对劲,面容冷峻,嘴角一撇,“靠,我想回去杀了那些人。”

“怎么了?”刚还好好的,突然又晴转阴。

“你买的袖扣掉了一只。”

朴志训前两天新买的那两枚袖扣和赖冠霖平日里穿搭完全不可比拟,却被这人视若珍宝,“丢了就再买,不值几个钱。”

“你送的,我要回去找回来。”

“我以后还会送你好多东西,这个没就没了,不打紧。”

嘴上最终妥协说不找,等当晚朴志训睡熟后偷偷带着大批保镖将人家烧烤摊翻个底朝天,趴在地上一寸寸摸找,搞得灰头土脸终于找了回来。

能令洁癖睡衣不换直接倒床上可见累得够呛,朴志训一见原样扣好的水蓝色袖扣全然得知。

占有欲重因为他害怕失去,对他加倍好是为补偿怕他走,看来自己给这傻子的安全感还不够。

朴志训无奈摇摇头,以别扭姿势在赖冠霖光洁额头留有轻轻一吻,顺带蹭掉他颊侧黑色尘土污迹。

我们以后好好地,学习彼此包容要一起长久走下去。

喂,赖冠霖你可千万不能再松手了。





















【罐昏】意外



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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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时光机,你想回到人生哪个阶段?

我的17岁,高考前那段时光,除了那时,再无其他。

下课铃声响起,老师停顿三秒,咽个口水功夫继续讲课。台下笔尖划拉纸张声入耳,楼下传上来嬉闹声,奔跑足音丝毫无法动摇这个教室学生分毫。

朴志训拿单词本在走廊边等边记,不时安抚自己正因饥饿抗议的肚子,终于老师良心发觉发出实际下课号令。

教室后门被推开,“哎,赖冠霖,你哥又来接你啊。”

同学都用这点调侃大学霸,朴志训是赖冠霖邻居,自从上同所高中后两人一起上下学,形影不离,名副其实青梅竹马。

A教学楼三层只有一个班,传说中的实验尖子班,赖冠霖在这个班都能数一数二,可想而知老师家长乃至学校对其高考寄予厚望。

而朴志训要每天逆着中午抢饭大军人潮独自从C教学楼穿越而来等赖冠霖,学霸辅导奇迹并没发生,分班考试前赖冠霖重点划好,而他宁愿偷溜去舞室练舞都不学习。

对于上同一所大学这种奢望,不敢有不敢想,因为奇迹再降临都不可能发生。

“明天别等我了。”
揪住光记单词不看路的朴志训后脖领,防止他不察滚下楼梯。

中午时间紧,学生不回家吃饭,幸运的是他们家住的小区就在学校附近,小区门开在南侧,北边低矮院墙一出正对学校大门,高三生为简约时间,翻墙出翻墙进,保安大哥睁只眼闭只眼。

终于舍得收起单词本,朴志训挂在墙上低头看似漫不经心问:“你想好考哪所大学了吗?”

“你呢?”

“你知道我从小就想当明星上电视,当然北影中戏,考上哪个都算。我估摸着你肯定出不了那两所名校,反正都在北京,你以后还跟着哥混。”

赖冠霖扭头往家走,完全不理某人长篇大论,朴志训从墙上借力一个单手撑帅气落地,“你等等我。”

家、学校两点往返,游戏城、电影院通通禁止。朴志训去舞室去艺考班空余全用来恶补文化课。

那时候的赖冠霖,仍旧年级第一,丝毫不见紧张。做题以外时间,帮朴志训补课是他最大乐趣,朴志训的谢礼冰淇淋,他从炎夏吃到严冬,吃到艺考初试。

出征北京前的鼓劲家宴,他妈惋惜地说:“你是不知道冠霖多可惜,放弃保送资格去考什么艺考,你赖叔叔气得要死。”

“冠霖可乖了,没想到大事如此执拗,犯轴。”

扔掉筷子就去敲隔壁房门,来开门的赖冠霖直接被揪衣领掐脖子拉到小区花园。

“你tm有病去治啊,发什么神经。”

“怎么,就许你志向远大,我就不能往娱乐圈发展。”

手上笔没来得及放就被拉出来一顿臭骂,赖冠霖将水笔插回衣兜,去拉朴志训衣袖,“志训哥,别气了,我请你吃冰淇淋。”

拍开赖冠霖的手,温和的人难得很严肃,“别岔开话题,你给我说清楚。”

“朴志训,我很早就想好,你去哪所大学我就考哪所。我仔细想过了,即使我数学二卷不做放空,你还是考不过我,干脆不这么麻烦。”

本来是感动温情时刻,毫无预备又被鄙视智商,朴志训白眼翻上天际,赖冠霖看来要比他想象还要喜欢他,心知肚明那层纸还捅不破,按朴志训打算等两人考上同所大学再挑明,毕竟他和赖冠霖长相过关很有保证。

考个试大包小包准备太多,自己拿不了,赖冠霖帮着提勉强可以,就是找到酒店人被镶在床铺动弹不得,“太累了,我妈真够可以,说不拿硬塞。”

谈及考表演,朴志训那是行家信心满满,赖冠霖被他拿捏掌心肆意揉虐,明天考试今晚还要指导,“你这两大眼睛演不演得起哭戏,要不你先哭一个我看看。”

扯着脸颊非叫人哭,赖冠霖不示弱回捧朴志训的脸,挣脱束缚吧唧在额头正中,留有一吻,“志训哥,祝好运。”

“睡了,睡了。”
脸颊变熟虾前,朴志训先把头埋进被窝装鸵鸟。

那时候在考场前人堆里暗自牵手,共同去两个学校初试,甚至赖冠霖还清晰记得考北影那天早上北京胡同口的早点摊,豆腐脑和油条,朴志训塞满嘴无故被噎,该想到不是个好兆头。

二选一的概率都念不到同一所学校,强颜欢笑的朴志训满心可惜遗憾,“早知道你还是去念清华多好,兜来绕去还是念不到同一所。”

赖冠霖不停搓手不发一语,怎么就这么刚好,生生错开。

那年他以省状元身份迈入北影大门令人扼腕叹息,朴志训则以专业课首位,高考成绩惊险压线,低分飘过成为中戏表演系新生。

没关系,我们未来还长,以后还能一起打拼。这样安慰自己的俩人跨校恋爱长达四年,一起在薄雾弥漫的清晨看过升旗仪式,你来我往去看对方演出排戏,假期一起回家,开学共同返校。

去看所有喜欢的电影,每天穿情侣运动服在不同学校运动场出晨功,课程各有特色但大体相同,赖冠霖以为他们是两颗往同一目标靠近的行星。

只是慢慢地朴志训发现他和赖冠霖逐渐越拉越远,赖冠霖不是行星是太阳,而他是离太阳最近却永远无法靠近的水星,二者沿各自轨道运行,永远无法相交。

大三赖冠霖接了戏,小有名气的深情男二,大四是霸道总裁当之无愧男一号,毕业大戏意料之中的男主。而朴志训中规中矩上课学习,演技没得地方施展,反而越来越喜欢跳舞唱歌,毕业作品是仅有几幕的路人甲,士兵乙。

或许从那刻起不同,赖冠霖星途顺风顺水,大型娱乐公司专业经纪团队,好的剧本,优秀导演加上光站着就引人瞩目的俊颜,想不红才难。

而朴志训放弃签同个公司的机会,放弃毕业起步的第一个角色,当同学们开始演A、B、C角时他开始调转船头往令个岛屿起航。

“朴志训你什么意思,合同不签戏不拍,当明星不是你从小的愿望吗?”
一年四季穿校服的那个你,青涩稚嫩那个你拍着胸脯,满眼光芒讲未来的那个朴志训才是我坚定走这条道路的理由。

“我想跳舞,想唱歌。”他知道赖冠霖特别生气,如果不是要追随他,赖冠霖的前途该多么美好,有份朝九晚五轻松的高薪工作,而不是四处奔波,日夜颠倒,睡眠不足,累到极致的艺人。

再想起现在赖冠霖还是他们高中老师们耳提面命告诫自己学生千万别学的反面教材。

头上棒球帽还不够,卫衣兜帽拉起来,从口罩传出的声音憋闷低哑,“你可真幼稚。”

什么都变了,唯独你还是想什么做什么丝毫不顾虑别人。

伸出手要拉衣角,畏缩收回,梦想和现实之间是不是永远无法平衡。在赖冠霖宽敞明亮星途中,他们两人的关系又何尝不是种阻碍,不解释不挽回便如此算了吧。

后来那些记忆零零散散,朴志训遇到很多人,在街头公演,在地铁通道唱歌,组过乐队,做过酒吧驻唱,当着地下idol,执着参加选秀,成了执念梦想的北漂一族。

他至今仍是普通人一枚,儿时所想俱被赖冠霖实现,每天路过的广场大屏、地铁广告灯箱、商场大幅海报,上面全是赖冠霖被放得巨大的照片,整整持续半个多月声势浩大的生日应援让朴志训按亮手机,屏显还是高考那年赖冠霖生日时拍的照片,17岁的赖冠霖终于被他亲手弄丢了。

流量小生,当红巨星,众人追捧着喜欢着的他的赖冠霖,估计还在生气或是完全已经将他抛诸脑后,吉他背在身后去赴大学舍友约饭,饭桌上难免谈近况。

“我们这届是被压得死死,赖冠霖势头太猛,出道就拿影帝,无人能敌啊。”

“嗯,话说你俩关系不是特别好?每周准时报道的你弟,你干嘛不靠他起步,自家人客气什么。”

“其实我挺羡慕你,哪像我们天天横店吃土。”

刚往嘴里塞饭,两颊满满鼓起,保持这幅模样眼泪莫名滑落,没一会儿哭得梨花带雨沾满面。

“志训,你别哭啊,拿纸拿纸。”

“我好想赖冠霖,他不理我了。”咽下去饭,边哭边打嗝,这些兄弟是他在偌大北京城的依靠,憋闷久难得直抒胸臆后就是酣畅淋漓的醉意大发。

“谁有赖冠霖电话,叫他来接人。”

“我有。”扶着朴志训还要艰难掏手机,人生艰难啊。

拍完杂志妆没卸,接到电话不顾经纪人阻拦往饭店赶,那些舍友一见人来,受不住直接将发酒疯乱动的朴志训塞过去。

“我好想赖冠霖,好想冠霖。”

“想我不打电话,你可真能撑。别乱动,系安全带啊。”
一巴掌正糊在赖冠霖侧脸,人还是任劳任怨帮他系好安全带。

北京城正值晚高峰,窗户开着飘进来的雾霾和汽车尾气混杂习习凉风,朴志训被吹醒时往驾驶座看,然后立马坐直以为酒没醒拼命揉眼睛。

“别揉,脏。”
将朴志训手拉下来,手掌相触温度瞬间得知这不是幻觉。

“那个,你买车了?”

“你没话跟我讲,关于很想赖冠霖。”

缩进座椅,拿余光不停瞅赖冠霖侧脸,好像更帅,更有气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巨星气,看得他心都化了,一见人所有脾气烟消云散殆尽,“对不起,不该没跟你商量就不拍戏不签约。”

“原谅你了,真拿你没办法,搬过来住。还有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在呢。”

“嗯。”

之后迷糊倚在背靠入睡,再醒便是在赖冠霖床上,不是做梦,搂着他腰睡熟被他掐脸撒娇蹭,语调里一股奶气,“志训哥身上好香。”

“不是说帮我搬家,快点起床,赖床鬼。”

难得休息,直接开车去出租屋拿行李,车进不去胡同口来来回回几次搬到赖冠霖怀疑人生,不过甘之如饴。

执着舞蹈音乐一根筋,起先舞台很小,逐渐到音乐节再到更大场地,他的音乐被认可被追捧,首场个人演唱会正在筹备中,拿到演唱会门票那天,他妈哭到无法控制。

同样赖冠霖眼角湿润,朴志训发誓是第一次见赖冠霖欲哭模样,“怎么我妈哭完,你要开始啊,以后叫你小哭包好不好。”

你不眠不休做音乐,不要我帮忙找机会,来回奔波去演出,虽说我们年轻拼搏阶段苦点累点没关系,可我会心疼。

“真好,特别开心,比你开心。”

“喂,我开演唱会你比我开心,成何体统。”
朴志训装凶骑在他身上去摘他眼镜。

电视节目播放赖冠霖采访,主持人问:“如果有时光机,冠霖会选择回到人生哪个阶段呢?”

“不需要,现在于我而言就是我人生最美好的阶段。”

曾经有过意外,有人接连不断送的冰激淋甜入心底,让赖冠霖做出驶离既定轨道的重大抉择,如果重来,明知是场意外,他仍旧会赴约。



【罐昏】半径

霖霖的生贺文
希望弟弟一直开心、永远被宠

请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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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那么一位,吃饭睡觉工作总在我方圆几里,半径之内。

如果这段话是公开采访,或许会轻易令人想起当初个人站拍图都无法截掉另一位的奇景。朴志训可以公开提那个限定组合的成员,po他们聚会照片,彼此在对方回归前打气,音乐节目后台寒暄,只是这一切不再包括赖冠霖。

年纪最小,主意最大。wanna one的解散演唱会前,各经济公司出道企划已经尘埃落定,cube的新组合不仅被成员看好,更是被外界赞誉,那时候谁都以为赖冠霖顺利从大势过渡到新星。

甚至于朴志训在练习室默数倒计时同刻欣慰自家小孩不用体会高低落差,人情冷暖,更庆幸他们还有许多时间机会见面。告诫叮嘱讲一大堆,“要照顾弟弟们,要好好练舞…”

那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拿定主意要回国,是告别演唱会当天,是他弄妥解约,恢复自由的那天。

作为他的男朋友被通知,朴志训正在试图接过发型师的活让赖冠霖前额一缕发丝牢牢固定。

“志训哥,我要回国了。”

手上动作只停顿几秒,朴志训似笑非笑张口,“别开玩笑。”

其实看赖冠霖表情和先斩后奏不明后果的紧张,朴志训清楚知道不是玩笑。那天他哭得无法自拔,既为离别也为欺骗,随眼睛红肿消退,两人关系进入漫长的结冰期。

道歉短信、求原谅电话统统被忽略。连商量都没有,赖冠霖是有多害怕自己会阻挠会捆绑他在身边,既然如此,你想要的自由我也会很有骨气地还你。

赖冠霖的欢送聚餐,只有他一个人没去,尹智圣仍操着队长心苦口婆心劝说:“这一回国短时间见不到面了,你好好考虑,再说冠霖绝不是诚心要瞒你,气归气,还是再给他一个机会。”

“我要跟他分手。”
再生气再冷战都不要轻易提分手,还是朴志训自己说过的承诺,真讽刺。

单方面的分手,硬撑着不去送别,通过别人传达的赖冠霖的日记,还是没忍住翻开看。

这个人的韩语写得真丑,从哪刻起赖冠霖的世界开始有他出现?

这里好看的哥哥很多,不过志训哥最好看。

志训哥不仅人长的好舞跳的棒,对弟弟也很关心。

f班上不了台表演很难过,不过志训哥有跟我说加油心情有些好转。

志训哥答应我一起出道会给我脸颊bobo

从出道前到组合结束,三句不离。韩国的造星流水线发展,艺人地位不算高,对于从小深谙此道的朴志训习以为常,赖冠霖不同,那句“我要保护他”甚至划破了纸张,看日期他居然想不起究竟是何事让人生气恼怒至此,绞尽脑汁回想好像只有前一晚吃完夜宵睡,第二天肿的厉害,被摄像师狠批,回去时候经纪人好像有些抱怨。

朴志训没想到确实这些事,这些将艺人当工具,这些话语稍重刺激到赖冠霖,说他骂他可以忍,可朴志训已经做到最好,因为没有控制饮食这种毫无根据的事被批。

他真的弱,变强大才能保护朴志训。

少年心事难以猜测,就这么一件自己满不在乎,习以为常小事激起他快速成长的意志。不搭理失去联络时隔两周,搞清赖冠霖急切回国发展缘由,心上壁垒瞬间坍塌,整个人都软趴趴只剩埋怨他干嘛不讲清楚。

手机换号,他翻完赖冠霖积压消息顺利在其中找到新号码,以后都变国际长途了。

接电话的人说中文,又明显不是赖冠霖声音,支支吾吾,能说的只有你好,改用简单英文终于沟通起来叫对方换赖冠霖接电话。

“不生气了?”跑得急喘气声听得很清楚,那边小心翼翼试探发问也听很真。

赖冠霖仅回国十四天,朴志训便感觉好久没听他讲话了,“会写不会说,我不看你日记要分手看你怎么办?”

“你不会,你最喜欢我。”

是啊,朴志训最喜欢赖冠霖了,不就是异国恋吗?小菜一碟可以撑。

硬撑可以但思念蔓延止不住,赖冠霖自回国后成大忙人,拖到午夜的视频电话往往一方还在说话另边莫名睡着。

这种情况将尽半年逐渐适应好转,朴志训的新组合在更新换代极快的圈里占据一席之地,赖冠霖凭借wanna one时的人气累积,签约不错公司,以接了一部好戏为开端,论当红小鲜肉完全不过分。

与之同时,赖冠霖的生日即将临近,几个月前朴志训生日收到的幼儿学中文教材里夹着的房子钥匙,已经是感动巅峰。赖冠霖选择没错,回中国选择多市场大,他当初几乎没想到仅半年时间,片酬广告代言费等七七八八加起来居然可以买房,还是在寸土寸金的北京。

他问起生日礼物时赖冠霖正在移动车程中,去稍远城市就要搭飞机,弄得他一下机摊在车里不想动弹,不论在哪当艺人辛苦疲劳在所难免,反而他享受睡眠全无的忙碌,那个抱怨撒娇睡眠不足的赖冠霖在离开朴志训半径范围外,变成有担当有责任渴望成长的未成年。

黑眼圈粉都遮不住,过劳引起身体不适最近在咳嗽,接到电话清嗓,语气轻快,略微带些小得意,“不是谁都能办到的。”不是谁运气都这么好,不是谁能承受巨大压力以光速进步,不是谁都能有无时无刻磨练演技的毅力,所以不是谁都能红,能赚那么多钱,但赖冠霖可以。

他背后付出,彻夜未眠读本,虚心求教,任何人的走红并不是毫无道理,只是赖冠霖瞒得好,电影上映的好评如潮别人还以为他天生演技好,不费吹灰之力成功。

柔软脆弱只留给最在乎的人,“我生日礼物想要你来看我。”

其实朴志训完全猜到他的愿望,按他自己意思来怕是要买栋首尔公寓回礼,要不公寓也买也去看他好了,“我尽量。冠霖啊,哥好想你。”

你离开我之后,其实我忍受的思念并不少,甚至更多。怕你飞太高会累会倦,也有对和你对戏女演员的莫名醋意,微博尝试用,中文在努力学,看来真的很爱你要把你绑在方圆几里才行。

没有多说几句的空档,挂断前朴志训戳穿赖冠霖试图隐瞒生病的事实。“记得吃药,再咳就要去看医生。”

“啊,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哥。”
赖冠霖握紧手机想要再拖延几秒,其实我也特别想哥。

赖冠霖生日前一天,月头就让经纪人推工作的朴志训得知照旧有日程,经纪人抱歉说他没办法,组合行程推不掉。机票报废,接机的人也要失望,还是他生日。

收到消息时,赖冠霖其实并不惊讶,情形他也知道的,休息休假工作选择权真的少。所以他早早推掉工作,独自飞往韩国,轻车简行,保密工作还真做的极好,他人都在朴志训住所外的咖啡厅傻等,网上还没消息。

赖冠霖的前两个生日热闹非凡,一个正碰上四处巡回的fan meeting生日蛋糕视频和粉丝爱满满,第二个生日11个人找了家烤肉店,首次忙内摆脱烤肉使命,温馨爆棚,朴志训还初次和赖冠霖父母正式隔手机问候寒暄。

说好要陪他过很多很多个生日,才第三个便要食言,即便如此还是让经纪人买了生日蛋糕要拎回去。宿舍周边围着不少私生,他们自己车直接开进车库,赖冠霖许久才想起这茬,只好惊喜变惊吓,想叫朴志训下来接他。

也是凑巧,蛋糕拎着,车也还没开进包围圈,悄然下车就往指定咖啡馆奔。

等太久赖冠霖趴在桌上睡熟,丝毫没考虑会不会有人直接将背包顺走。

如果一个戴口罩不稀奇,两个戴口罩捂得不透风就很可疑,狐疑视线聚集,作为出门敏感技能点满的idol,朴志训先上去揉醒赖冠霖,“别说话,先走。”

做贼似快速转移,不知什么时候手早已习惯性扣紧。

“你怎么来了,累不累?前天还说在拍夜戏。”

“你没空,我当然要来。”

这下弄得朴志训很不好意思,特别愧疚,之前他生日风尘仆仆飞来韩国庆祝的还是赖冠霖,人家自己生日还要跑大老远,“我给你准备礼物了。”

公寓大礼还是如期当本人面送了出去,“是比北京那套小些,不过我们在首尔也有家了。”

同样一句话当初赖冠霖说我们有家时朴志训有多感动,现在仍旧有效,付出回报从来相互。

蛋糕吃完,当哥哥的附赠一枚吻,亲完手撑住赖冠霖的脸阻止蹭蹭表示还要的撒娇,“太甜。”

能不甜吗?两位吃货分吃蛋糕一口不剩,恋爱中食欲也暴增。

每次相处是见缝插针般短暂,经纪人打电话说已经在楼下等,朴志训轻轻动作要起身抽离,发现两人睡衣被系成结绑在一起,太幼稚了吧。

被解扣动作弄醒,赖冠霖扯住朴志训那三番五次被蹂躏不清的睡衣,“要走吗?”

“嗯,你再睡会,不能送你去机场了。”
温柔细致俯身捧脸就在额头上亲出啵的声响。

下次在北京见吧,保证不会隔太久。







【罐昏】你算哪根草

大学校园文
可能会ooc
无关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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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开学迎新季,老腊肉学长学姐庆幸可以晚回学校再浪一周,而要迎接满怀憧憬踏入大学校门新生的志愿者们就没那么轻松。

九月份的帝都仍旧热,略微入秋有丝凉风好似吹动驱散些许雾霾,朴志训刘海被他撩了几次已不成样子,得亏颜值逆天才没被嘲弄,他都记不清是第几次来往宿舍楼,幸好吃个盒饭功夫还是有。

大咧咧端着饭撤到咨询帐篷角落,难免有熟人过来调侃,“校艺术团团长兼校学生会文艺部长还要顶大太阳帮新生搬行李,是不是想要俘获小学妹。”

朴志训只顾狼吞虎咽吃饭,然后再部署工作,接着助人为乐跑校门口搬行李,忙到没空澄清他真是满腔热血投入志愿工作,小学妹神马的才不在乎。

顶着张在著名电影学院万里挑一,一骑绝尘的俊颜,帮蜂拥而至的学妹来回不停努力搬箱的后果就是两颊通红,头昏眼花,不行他绝不能倒下,不然又会被朴佑镇嘲笑是林妹妹。

撸起袖子,打算再搬一趟,这回他长了心眼,女生的行李箱巨重无比,挑个男生。就他了,单手拉杆,大热天穿一身黑,还带墨镜耍帅的装逼男。

“嘿,学弟你住哪栋楼,师兄送你。”
朴志训走近发现此人好高,浑身不可侵犯的气息,不好相处的讯息不加掩饰。

赖冠霖正在捣鼓手机,寻找报到处,扭头狐疑扫视矮半截又瘦弱自称师兄的某人,“不用了。”

“你还没报到吧?我带你去。”
朴志训是真没听见,这会儿正晒加上现在他不只头晕目眩还带耳鸣,中暑症状很严重。要隔平时好歹是排得上名的校园之星,听到这句话同时绝对扭头就走。

几乎刚热情拉过赖冠霖行李箱,眼前一黑没了意识。赖冠霖经历大学第一吓,至此遗忘不了朴志训,这个长得还蛮符合他审美的漂亮学长,二话不说要倒,幸好他手快捞到自己怀里。

赖冠霖搂住人四处无助张望时还在想不会是碰瓷吧,而且还有个难题,他只有一双手公主抱朴志训去医务室就意味着他的行李要无依无靠被丢在校门口了。

正要不管不顾抱起人就跑,旁边身穿同样服装的志愿者上来帮手,赖冠霖开口:“不好意思帮我拿下行李。”

想要接过朴志训的同级生,目瞪口呆听命拉行李,顺带指路医务室。

每届开学热门头条无非新晋级草是哪位?除却朴志训他们那届在舞蹈系ace朴志训和表演系小头代表裴珍映之间悬而未决,几乎每届都出在表演系,然后顺利霸占校园热门很长时间。

今年虽不意外但热度更高,其中缘由当属赖冠霖是惊天绝裂的帅气逼人,连带朴志训晕倒被抱着飞奔校医室的照片流传甚广。

“热搜体制怪谁,又火一波。”
朴志训不停剥橘子往嘴里塞,边抽空跟舍友朴佑镇吐槽道,暗想这橘子可真甜。

“话说回来那个学弟怎么没等我醒就走了。”

“你谁啊,人家非要等你醒。报完名来过一回,这橘子是他拿来的,不过你还没醒。不是我说你,量力而行懂不懂,生着病看你迎新晚会如何主持大局。”

朴志训遗憾没看清赖冠霖长啥样,质疑是否真有坊间传言那么帅,压根没注意听好友唠叨。

窝在宿舍养病着实无聊透顶,赖冠霖带来的橘子每颗都甜到爆很快见了底,病好差不多又要投入迎新晚会的排练,朴志训揣好最后两个橘子慢悠悠往排练厅溜达。

新生开学典礼进行同时迎新晚会在另个厅如火如荼排练,朴志训本以为本部长享病号待遇是最晚来,结果文艺部副部长带着一众少女骨干迟迟没踪影,电话不知打了几多,半个小时后个个少女怀春捧着手机叽叽喳喳姗姗来迟。

“你们居然迟到,去哪儿了。”朴志训晒出光洁手腕上的手表郑重其事批评。

许是他平时属于开朗随和那派,居然没人恐惧,他的左膀右臂还在问隔壁的妹子要照片,气得敬业认真的部长大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手机。

“我们去看开学典礼了,你知不知道新生代表好帅啊。”

他想不知道都不行,赖冠霖的高清照赫然在目,黑色西装衬的他越发面色如玉,话筒脱离往日弯曲弧度被掰的平直,即使下半身隐在发言台后也看得出身高优越,是真的很帅。

见他半天盯着手机,副部拿起节目单惋惜拍拍自家部长,语气中颇有些幸灾乐祸意味,“这下你和裴珍映不用争,校草来了。”

“他算哪根草?你拍着良心说我不比他好看。”

“赖学弟这是男子汉的帅气,你嘛,试问哪个女生愿意男朋友比自己还水灵漂亮,这大概就是你至今单身的理由吧。”

朴志训将手机塞给主人,大声开口说:“今儿就让你们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子汉,所有人排不完不许走,干活干活。”

被这么刺激,他才感觉到裤兜中两颗橘子缀的沉甸甸,跟个傻瓜一样还吃个屁橘子。掏出来丢在桌角,跑出去掌控大局,只是没一会喊的口干舌燥没出息地折返找回珍贵的橘子吃掉了。

迎新晚会是给新生展示校风校貌用以加深对学校归属感,正能量的很加上开学没什么事情,导致这种场合各院系风云人物扎堆。

今天只是初次彩排人并不全乎,朴志训也有节目要亲自上阵,这个舞蹈节目囊括大四即将毕业推掉一些校外活动很给面子的姜丹尼尔和邕圣祐,舞系著名双子星朴佑镇和朴志训,外带格格不入的表演系裴珍映同学。

为配合学长时间,这次彩排他们是要出席的,结果所有节目几乎彩排结束裴珍映才晃进剧场,相熟的表演系学姐收不了工,见着裴珍映就要上去揪他耳朵,冲到半路突然淑女转身扎进后台通风报信,“诶,志训。珍映带着赖冠霖来的,要不出去见识下新晋校草颜值。”

“管他带谁,来了就抓紧时间。”
朴志训嘴硬,其实内心还真想让人引荐一下,毕竟他还要向赖冠霖道谢。

因为邕圣祐和姜丹尼尔时间安排很紧,一个要去剧组面试一个去加油打气,匆匆收尾没来及约饭两人便挥手告别,于是晚餐顺理成章变成赖冠霖的入学宴。

裴珍映拿筷子敲击杯壁,吸引注意力,“正式介绍下我表弟,赖冠霖。”

“大名鼎鼎啊,久仰久仰。”朴佑镇客套夸赞还不忘拿手肘怼朴志训。

此时朴志训才磕磕巴巴开口,“那天谢谢你啊,还有橘子很好吃。”

说完他自己都想吐糟,这下蠢萌吃货人设永不倒,怎么自己一见到赖冠霖连话都说不利索。

男孩们的友谊树立起来快到不可思议,酒足饭饱过三巡,朴佑镇已经和赖冠霖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本以为此人高傲清冷,哪知多说几句那小奶音和陡然拔高的笑声完全颠覆朴志训内心印象,特别可爱,带着对大学美好憧憬和蓬勃朝气,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

迎新晚会如期举行,赖冠霖拒绝大波求电话的陌生人群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班区域落座,舍友免不了调侃他能在帅哥美女成群结队的学校脱颖而出,未来不可小觑啊。

嘻嘻哈哈间幕布已经拉开,重头戏不是压轴而是开场,赖冠霖第一次见识到有人在舞台上熠熠生辉模样,和生活中能截然相反像两个人。

朴志训利索复杂的舞蹈动作内行人能看门道功底,长手长脚跳舞不利索的赖冠霖同学只能看他表情,奇怪那些追光好像长了脚,怎么把人照的这么好看,更奇怪的是他的眼神像被粘在朴志训脸上,移动不了分毫,从某个瞬间起始的一见倾心就真的很容易。

那晚他的心怦怦跳不规矩,导致连靠近后台都办不到,落荒而逃。

新生要军训,起早贪黑忙训练,快结束时才隔着老远见到朴志训。人家是来慰问直系学弟学妹,送水送水果送关爱,他实在不好意思凑上去,接过同样来慰问的裴珍映手中的水瓶看似漫不经心问道:“志训哥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
那时裴珍映丝毫没意识到不妥,随意或有心不管哪种每天问朴志训是不是单身的人不少,随口一答并不在意。

没有及时遏制的萌芽在逐渐发酵,在军训结束后的一段时间内,朴志训后知后觉发现赖冠霖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囊括了所有空闲,中午食堂,晚上吃饭,下课有人等,活脱脱的形影不离。

说实话谁都不是傻子,赖冠霖对他是真好,可以逃一节课只为赶他下课时间,在食堂向来他一个人打两份饭朴志训怎么抗拒斗争都不行,以至于旁边人正常点地会问:“他是你亲弟吧。”

想歪点直接点明直言你们是恋爱模式吧。他喜欢男生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no,那他喜欢赖冠霖吗?自问自答卡壳半晌,他想是喜欢,喜欢他打篮球跃起,喜欢他笑着谈论课堂有趣之处,尤其喜欢他注视自己笑起来的模样,瞳仁中倒影只有他。

不纠结之后,对于赖冠霖同样喜欢他这件事朴志训还是很有自信。随口提过你送的橘子真甜,搬来的一箱橘子和各种水果不就是昭然若揭的证明。

互相试探暧昧晃眼赖冠霖已经大二了,拒绝接新生去表演的邀请,放好行李去找朴志训吃午餐。食堂今天格外拥挤,家长学生成群,没找到位,只好打包回宿舍吃。

在赖冠霖拎着两盒饭等朴志训买奶茶的功夫,又被表白了,粉红色的信纸直塞过来,一反常态赖冠霖想要将饭盒塞进正在排队的朴志训手中,毕恭毕敬接过情书还很礼貌说谢谢。

顿时不寻常举动令朴志训内心警铃大作,奶茶也不买了,双手抱臂说道“我不要拿。”

然后对不知名女同学解释,“不好意思同学,情书你拿回去,他有女朋友了。”

“是吗?我要听你亲口说。”

眼看事态继续发展就要上演狗血剧,赖冠霖将信原递回去,“对不起,我确实是有喜欢的人了。”

仅用一招连激将法都算不上的招,就让朴志训将转变关系提上日程,并且快到在宿舍楼梯处确认,“赖冠霖,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求之不得。”
捅破窗户纸极其简单,简单到明明什么都没变朴志训就是睡觉都会笑醒。

反观赖冠霖得偿所愿后稍有顾虑是如何跟朴志训谈论下他家庭情况,认定了就要走一辈子的,何况朴志训已经大四,赖冠霖计划等毕业两人就搬出去住,谋划新生活。

赖冠霖心里藏不住事,又窜来朴志训寝室寻找时机,刚好边啃水果边打王者荣耀的朴志训将腿随意搭在他腿上,漫不经心开口:“你水果哪买的,我想带回家孝敬爸妈,奇怪为什么我在哪个超市都没见过这么甜。”

本来顺势回答就行,只是赖冠霖太重视这份感情,着实不想朴志训承担太多压力,含含糊糊说:“我下周再搬一箱,顺便送你回家。”

“朴志训不要秀恩爱了,快过来保护我。”

正在开黑的朴志训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回游戏。没说也没问,直到赖冠霖开着辆即使不懂车的人都能看出价值不菲的豪车送他回家,朴志训脑海里蹦出一万种可能性,轻易看出赖冠霖鼓励他问的小眼神,可他始终没问。压力太大了,即将脱离校园,这种家庭差距恐怕轻而易举就能将他踩进泥里。

无精打采度过周末,恍然想到他可以问裴珍映啊,都怪裴珍映拍戏几个月没在学校露面害他忘记。

“珍珍,赖冠霖家里什么情况?你给我介绍介绍呗。”

“我说你大半夜不睡觉就问这。你啥都不知道就敢和他谈恋爱。”

朴志训埋在枕头里说话瓮声瓮气,毫无底气,“我有什么不敢的,好歹我家也是高知家庭,文学世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你要这么说,那赖冠霖他们家是比下绰绰有余,比上略微不足,懂了吗?”

嗯嗯啊啊半天,道了谢便匆匆挂断,这可怎么整,他妈老念叨找媳妇文化重要,咱不攀高枝,现在他是飞上枝头下不得了,再说他自己也舍不得。

赖冠霖向来受上天眷顾,两人刚在校外安家,赖冠霖立马接到角色邀请要进组,戏份还不轻。第一次要分开这么长时间,朴志训边帮收行李边叮嘱,赖冠霖扒在他背后因为要消脸上的婴儿肥饿的有气无力,气氛很温馨,谈话正恰当。

清清嗓子开口,“我其实不在乎你家多有钱,虽然这么说很俗但我只是因为喜欢你才和你在一起。”

“那等我回来跟我回家呗。”
顺坡下拐媳妇儿回家技能点满,仿佛见了父母确定终身大事才有约束力。

校园周边小饭店永远承载着毕业生一份特殊特殊情怀,暖光灯光吵杂人群,学生们谈论恋爱学业和未来,让人颇有感触。朴志训和几个好友约饭谈论彼此找工作心得,顺带想通过姜丹尼尔让同在横店拍戏的邕圣祐多照顾赖冠霖。

满腔热爱选择的专业就业现实却残酷,他们确实没有表演系出来的容易,科班出身跑龙套接了小角色总归有活,虽说他们跑跑活动伴舞也有收入,但付出和回报实在不成正比。这个社会现象便是在摄像机前光鲜亮丽更惹人欢喜。

“我之前看到圣祐哥的广告了,你记得告诉他多约冠霖出去改善伙食,盒饭不健康。”

姜丹尼尔好像有心事,不仅他一个,朴佑镇难得没笑露虎牙默默夹菜。

“嗯,我有时间会跟他说。他,挺忙的。”好像毕了业一切都不同,枕边人成了明星,说话做事距离一下被拉远,他现在也只能在电视上见邕圣祐。

朴志训察言观色知每人都有烦心事,他自己何况不是,面试过几家舞团还没消息,他原预想朴佑镇应当比他情况好些,现在看来还真是难兄难弟,“当真输在身高啊。”

仔细端详朴志训好久,姜丹尼尔建议道:“志训,你真不考虑往娱乐圈发展,唱歌演戏什么都好,不然你这张脸真是浪费,可惜。”

“我也是这样想,你不知道我现在呆这个舞团天天工作爆满,拿的又不多如果不是热爱跳舞,我都想转行,趁你还有机会。”
朴佑镇真心劝好友转行,他们啊就是太过热爱才会一条道走到黑死命坚持。

“如果我想当初考表演不就得了,跳几年舞打算开个舞蹈教室培育祖国花朵。”

“还是志训觉悟高,佩服佩服。”周边人起混一圈,吃吃喝喝散场后明日又要各自拼搏。

赖冠霖不在的三个月里,朴志训加入了知名舞团,工作强度比学校大,往往出一场活动回来就要摊半天。每天摊着摊着睡着,赖冠霖就回来了。

瘦了很多,黑了一点,眼神仿佛经历过一场洗礼,抱他的动作稍有畏缩,片刻反应过来死命收紧手臂深嗅朴志训身上味道,“我以后真不能离开你了,好想你。”

“松一点,喘不过气。”
今天他体力不支摔倒,刚好伤处被怀抱硌到。

恋爱谈久了,赖冠霖洗完澡不发一语呆坐床头,他就意识到不对劲,“说实话,你怎么了?”

猛一抬头过半晌才回过神,眼神湿漉漉带小委屈,“我有点出不了戏。”

说完又不好意思轻笑,他还不是个好演员,连轻易脱戏都不能做到如鱼得水。

“没事的,我在呢。”
朴志训搂紧赖冠霖,不停轻拍后背。听了他自言自语絮叨好久,拍这种警匪片,确实入戏过深不易分离,不过他之前也听过这种案例,多回归正常生活就自然痊愈。

为此舞团不给假朴志训直接辞职,呆在家陪他。刚回来几天,赖冠霖每天都做噩梦,他还是忍受黑暗的卧底,硝烟血腥憋闷喘不过气,每夜惊醒小心翼翼贴近朴志训,用鼻尖在他脸上轻蹭,阴霾一扫而空,真好。

学校人间烟火气和朴志训贴心陪伴,确实回来半个月就恢复正常,只是朴志训要重新找工作了,不过他跳的好没多久正式和朴佑镇既舍友后又成为了同事。

谁看赖冠霖都不会走眼,年节前他的处女作在黄金春节档上映,一炮而红,有演技的小鲜肉,新晋国民老公头衔多样。走红毯出席颁奖礼,连圣诞节都是朴志训和几个好友在家吃火锅共度,终于赖冠霖也成了他电视里的恋人。

“冠霖这身西装可真帅,呦,圣祐哥这个女搭档裙子好看。你辆这也算明星家属了,我看看是不是有狗仔。”

站着说话不腰疼,明星家属压力山大,窥窃自己所有物的人成倍上涨,“我这下终于知道买潜力股的滋味喽。”

朴志训好想现在就发条微博声明电影学院这届校草被他承包了,你们的老公也被我收入囊中了。可惜他的微博粉丝屈指可数,绝对没人鸟他。

不过结束工作回归平淡的赖冠霖还是在春节结束没几天,先去他家问候顺带拐着他回家,原先不紧张,结果经过几道安保排查才进院,两股颤颤下车腿还在抖动就差让赖冠霖拖着他走。

宴席过半,在对答寒暄中逐渐放松,没有刁难没有警告,他家人温温和和临走前赖冠霖父母还给朴志训改口红包,搞得他当即红了脸。

回程路上赖冠霖嘴边还噙着笑意,“拿了红包决不能反悔。”

“其实我妈也给你来着,被我收起来了。”
朴志训得意扳回一程。

“你都攒着吧,还有我的片酬广告费,到时候给你开舞蹈工作室。”

你的喜好,梦想他都记得,朴志训觉得他从学校薅来的这颗草不亏,是个宝贝。

【罐昏】或许你喜欢兔兔

神仙间的小恋爱

可不可爱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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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分三六九等、仙自然也分上中下,朴志训初有灵识满打满算是来天界的第一千年。

广寒宫兔子遍地走,能不能有灵识靠运气也靠宠爱,朴志训本来是高丽国进献给天朝皇帝的万千贡品里最不值得一提的那类,无非是眼睛特别红毛色特别纯净白的确算兔中精品,至于被嫦娥仙子相中带上天宫那段他没灵识自然不晓得。

反正连这天宫的兔子都分等级,他这种半路杀出来独得宠爱的自然被鄙夷歧视,他得宠气得一众兔眼红病爆发,只有裴珍映对他好那是因为裴珍映很早就是这月宫的兔老大了,只看投缘与否不问出生来历。

“珍珍,你帮我看看我什么时候化形?”
朴志训从珠帘外忙不迭滚进来,刹车不及时撞的裴珍映侧翻。

裴珍映安慰蹭蹭朴志训的毛,不忍心开口说道:“我不是说过,我们是灵宠要等主人允许才能化形,近些年名额竞争激烈轮不到你。你别再去南天门了,赖冠霖要下凡历劫,等个数九寒冬再回来他就是统领百万天兵的上神。”你高攀不起。

他不会看你的,物种不同怎么能恋爱呢。那么多仙子虎视眈眈等着他回来呢。

“可是我喜欢他,上届蟠桃宴他还抱过我摸过我呢。”
那都是一百年前的事了。

要是那天蟠桃宴天仙不带我去就好了,不会见他一面就托付兔生,整天灰头土脸往南天门扎,只想远远偷看。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会不会有危险?”

“拜托你现在是21世纪,仙级考核机制早改良,安全系数特别高,只要不使用仙术隐匿人间三十年,定期参加资格考试就行。说白了内定呗走个流程,毕竟人才宝贵。”

大段科普完,裴珍映开始无视朴志训啃萝卜,谅你那点兔胆也不敢轻举妄动,几十年你早把他忘光光了。

这回裴珍映是真小看朴志训,他偷摸跟着赖冠霖去到人界,等裴珍映发现已为时尚晚。

灵宠私自下界可是重罪,看西游记里的某些妖怪就能略知一二。

不听劝的朴志训在人界一脸蒙蔽,明明和赖冠霖前后脚走,怎么不见人影而且变身不得,裴珍映居然骗兔,变不成人别说谈恋爱,以他的天生丽质绝对会被抓去当宠物。


裴珍映为拯救旧友,冒着折损修为的风险寻过来,等他晚几日找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朴志训时,为不被抓走,他已经和野猫野狗混了一段时间,被揪着皮毛提溜起来,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他还没跟赖冠霖谈场惊天地 泣鬼神的恋爱,人家压根连他哪只兔都不知。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好臭啊。”裴珍映用空闲的手捏紧鼻子嫌弃道。

“裴珍映你怎么才来,为什么你可以变成人。”
朴志训愤愤不平扑腾着往他怀里挤,叫你嫌我臭。

“你是偷跑,我是有下凡许可证,不可同日而语。”
你脑子真的缺根弦,其实主人给通行证可痛快了。

“要变人要变人,要找赖冠霖,要找赖冠霖。”

“知道知道,你烦不烦。向上递交材料很麻烦,谁叫你要偷跑,再等半个月你就能变人,现在我先带你去找赖冠霖。”

珍映的人形真的好好看,是他见过除赖冠霖最帅气的脸,偷偷对比下两人的兔形态,嗯,他自己也会很好看的。

人间灵气稀少、空气浑浊四处的车流噪音弄得裴珍映极不舒坦,朴志训也开始打蔫毛色黯淡,急哄哄将兔扔在赖冠霖家沙发,左等右等人就是不回来。

“不行了,我头好晕,给你写个牌子挂脖子上我先回去,顺利的话祝你和赖冠霖有一世情缘,三十年后你再回天宫当兔我给你准备天山泉水和万年神萝做贺礼。”

草草书写:朴志训、广寒宫、暗恋你

潦草挂在兔脖,嗖的就不见踪影,“喂,裴珍映你写的什么告诉我再走啊。”

天上信号不好,裴珍映至此没回复。

下界历劫的神仙们几乎很少选择和神神鬼鬼这种小菜一碟专业活的职业,大多休闲娱乐,全凭爱好。

享受一生荣华富贵喜怒哀乐,体验一次爱情亲情人伦牵绊。割舍的下回天继续无欲无求做无忧神仙,舍不得自此堕入轮回生老病死执念再遇旧友。

珠玉在前,赖冠霖只想安稳度过这三十年,做天师捉妖驱鬼看风水,没有桃花赚得多,即使不用仙术,有仙体的作用妖魔鬼怪无所遁形,画符效率还特别高,算是不错差事。

不过有时候有些人还真拜服在他的俊颜下,死缠烂打。今天回来的晚就是这家请看风水的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还好今天的外卖是他来人界钟爱的炸鸡还有比萨,稍缓解被纠缠的烦躁。

什么鬼,灰不拉叽毛茸茸团在沙发上,于是乎朴志训再次被嫌弃地拎起来,这回更过分赖冠霖揪的是尾巴,他一扑棱尾巴短小赖冠霖揪不住,整只兔眼看大头朝下要坠毁地板,赖冠霖一个眼疾手快顾不得脏捞回怀,转而去看晃来晃去的小吊牌。

“有意思,广寒宫的兔子喜欢我,兔子不都长一个样。”

“每只兔都是不一样的好嘛,你这是赤裸裸侮辱我。”朴志训不停用脑袋顶赖冠霖胸口抗议,长耳朵四处乱扫。

“呦,有灵识的兔,先给你洗个澡,以后就是我的兔。”
这兔的触感很熟悉,好像是上届蟠桃宴因为揉起来极其舒服差点被他撸掉毛的那只。

洗香香恢复美貌的朴志训得意摇头晃脑甩了赖冠霖一脸水,“你别动,小心没饭吃。”

他笑了诶,赖冠霖笑了,真的好神奇他在天界从没见赖冠霖笑过,刘海耷拉下来微遮眼眸,温柔帮他擦毛的样子温柔体贴。他太喜欢在人界的赖冠霖了,喜欢到甚至愿意留在人间做一只普通兔子。

朴志训总算安心在赖冠霖家入住,在他吃掉赖冠霖半只炸鸡半夜急诊去宠物医院后,赖冠霖愧疚着帮他揉肚子助消化,许诺以后会好好照顾他。

拥有永恒的生命漫长难捱,赖冠霖其实怕孤单惧寂寞,活得太久能在他记忆里停留的除却杀敌巡逻练兵真没其他,哦还有那些考核失败同僚的悲惨下场。

一开始朴志训对赖冠霖而言无非是消遣寂寞的宠物,喜不喜欢正如裴珍映所言物种都不同,谁会考虑这个啊。只知搂在怀里睡觉很舒服,毛茸茸暖烘烘。朴志训一见他进门小短腿蹦跶飞奔过来,还有撒娇蹭蹭要胡萝卜吃,无论哪个方面都是只好兔乖兔。

刚来的那几日,朴志训吃饱喝足摊在赖冠霖膝头默数变人时日,后来日子越过越舒坦,赖冠霖怕他无聊会把他揣兜里带出去工作,即使这只兔不太老实老要从领口探出头好奇窥探,赖冠霖也只不过纵容用手兜托保护,晚上还能枕着赖冠霖的腹肌抑或胸口入眠,变不变人早被忘到天边。

仅在人间半个月,赖冠霖差点打破神仙历劫最快用仙术记录。捉妖驱鬼本是小事,这家男主人被条蛇精死缠烂打吓到魂飞魄散,搬哪跟哪实在没法请赖冠霖降妖。

战神从不多管闲事问八卦,伤天害理除掉便是,小兔子在天宫无聊就好打听别人闲事,于是今天出了意外,朴志训趁他还在听女主人絮叨叨前因后果先偷溜一步。

“喂,你为什么缠着他,没看他都快吓死了。我提醒你尽快跑路,我家冠霖特别厉害,你完全不是对手。”

“一只兔子都敢多管闲事,有多远滚多远。”翠绿蟒蛇顿张开血盆大口,探出蛇信子恐吓意味十足。

朴志训没看见般无视,自顾自说:“你是不是喜欢他,强扭的瓜不甜,你还是走吧。”

“我等五百年就是为报恩,报恩就是以身相许懂吗?傻兔子。”

“可是他有喜欢的人,你没机会啊。更何况人妖殊途没结果。”
这些似曾相熟的套路话都是裴珍映曾经劝告说于他听,这下可派上用场了。

“朴志训,给我出来。”
赖冠霖徒手掀翻床,抬手又要拎兔,哪知被蛇抢先叼进嘴。

“放开它,暂且饶你一命。”
缚仙鞭在他手腕不安分扭动,这些个仙器认主,不用术法也可驱动自如。

小臂粗的蛇叼着白嫩小兔子,口水还不停往外滴,视觉冲击力满分,指诀一掐不给活路,朴志训赶忙阻止,“冠霖别,它不会吃我。”

“喂,你快放我下来,不然小命难保。”

赖冠霖拿自己跑到敌人嘴边的兔子毫无办法,摊开双手示意不会轻举妄动,蛇嘴一松朴志训一溜烟儿光速蹭赖冠霖小腿求抱。

确认兔完好无损,小天师抚摸边朴志训脊背边往外走,“此生无缘,切莫执着,留待下世。”

“你又可知我等了多少个下一世,和尚道士天师你又当你是第几个如此劝我。”

无所谓轻耸肩膀,好话不听顽固不灵,“人妖殊途,你俩永远没戏,再骚扰他下次必令你魂飞魄散。”

向来没耐心的赖冠霖大跨步离开房间,朴志训感受听这话时
的彻骨寒意,比在清净寂寥的广寒宫呆了这么些年冷数倍,即使在人间,本质上赖冠霖还是统领大军的天界将领,见过大场面骨子里的薄凉不在乎,甚至压在他背肌的手指节都透股寒意,艳阳高照的盛夏时节如坠冰窖,动物本能的避险直觉令他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或许有什么不对劲,今晚小兔子只勉强啃半颗胡萝卜,便离他远远蜷缩一团睡了。

强势将兔拎至左胸口安置好,试探性发问:“不舒服吗?”

“赖冠霖,我们什么时候谈恋爱?”
没动静,朴志训第一时间感受到他的心脏跳动频率仍旧如常。

“等你化形我们再讨论好嘛。”
冒然答应和果断拒绝,他都做不到,没恋爱没尝试过怎么才能确定喜欢呢。

鸵鸟式逃避心态随一场美梦惊醒,天光微明好梦正酣,赖冠霖被胸口喘不上气的憋闷感压着恢复意识,比重压不适更手足无措的眼前情形,整个人压在身上怪不得喘不过气,幸好他的大脑从震惊恢复正常思考,这位想必是自家兔了。

“喂,朴志训,醒醒。”
刚触及光洁如玉,肤若凝脂的肩头活像被灼烧般收回手指,皮肤不仅触感光滑,温度冰寒,所以这是广寒宫出品的标志吗。触觉回笼自己贴着他的每寸肌肤寒气遍布,而且这块活体千年寒玉没穿衣服,睡衣仿佛在冰雪世界如同虚设,赖冠霖当机立断拿被子将人一裹往旁边安置,活动被冻僵手脚去冲热水澡。

被褥里的朴志训蠕动探出头,左右手倒腾掰着看,他化形了,他可以和赖冠霖谈恋爱了。耶,赖冠霖闲置的睡衣整齐摆在床头,朴志训穿好后着急找恋爱对象踪迹。

刚暖和过来,走出卫生间刹那恰好与正在找他的朴志训撞个满怀,“我化形了。”

一下攀附他身上欣喜若狂的小兔子瞬间带走热气带来的温度,强忍牙齿打颤,始终没动手推开制冷源,“嗯,今天我请客庆祝。”

“我们来谈恋爱吧,我要和你在一起。”

唯一借口失效,赖冠霖纯情到不知所措,“不能这么草率了事,你要追我,然后如果情投意合才能在一起。”

谈恋爱好麻烦,想要和你无时无刻在一起还不够,赛跑又不是他强项,“那好吧,你跑我追还不行吗?不过你不能跑太远,最多只能到小区公园。”

驴唇不对马嘴,看了那么多狗血婆婆妈妈剧,怎么还是如此单纯。嘴角始终笑意未散,推着朴志训进去照镜子,趁他好奇研究自己外貌,半蹲帮他挽过长裤脚。

“我好看吗?”

初次做伺候人的活计,怎么都挽不好,赖冠霖放下再挽反复几次被猛的提问噎住,这才得空抬头仔细端详,看得无比仔细半晌饱含真诚开口,“特别好看。”

分辨不出晃眼的反光白肌肤和眼尾薄唇自带桃粉哪样衬的整张脸更出众,总而言之相得益彰,就这么超过所有仙子造就赖冠霖内心上天下地无人可攀、无妖争辉、无仙媲美的颜值榜一位。

死命揪了下自己脸颊肉,特别好看四个字于朴志训而言已然满足,“你喜欢我才会夸我特别好看对不对?我懂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撩完开心雀跃去书房写纸鹤给裴珍映分享喜悦,赖冠霖倚门看他捏毛笔埋头认真模样,头顶一簇小呆毛随无意而过穿堂风左摇右晃,顺利引起孤侷上神内心的山洪阵阵。

曾几何时有人摸着他的头语重心长说:“你遇到就会懂。”

赖冠霖想他确实懂了,懂得透彻,情之一字,寥寥数笔,哪知天下苍生无一例外不可逃脱。

坚定心意然后开始纠结刚拒绝恋爱提议,要用什么办法找补引诱朴志训再度开口。踌躇不决整整一周,自家以前满心只记挂要和自己谈恋爱的兔子被人世间美景美食迷了眼。

“傻兔子,你知不知道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这都是我在天界的俸禄。”

“赖冠霖,小气鬼,哼。”
不给他花钱是不是意味赖冠霖不喜欢他,一想到百年暗恋无法开花结果,无疾而终。伤心悲愤交加,别说眼框越变越红,先是眼珠转变鲜红若泣血,然后头顶伸出两只长耳朵,随主人心情耷拉下来,再尔毛茸茸圆啾啾的尾巴出现在尾骨处,当然这点赖冠霖不可见是朴志训自己感觉的。

本意不是责怪怨怼,只想争关注,想要做回一只兔子的全世界,哪成想将兔惹哭了。

急哭成上气不接下气,被赖冠霖搂紧的朴志训哼哼唧唧,断续说不出完整句,“是不是要变回去了?不想当兔子,想做能和你谈恋爱的人。”

“没事的,只是耳朵长出来,可能跟人界灵气稀薄有关,别出去乱跑勤加修炼就会消失。”

“还有尾巴。”不是只有耳朵而已,很担心了。

“我摸摸?”赖冠霖绝对是绒毛控,他还是兔形态时,不摸不揉好似浑身难受,尤其爱揪他圆滚滚的短巧尾巴。

按住屁股从怀里挣脱,朴志训此时耳朵高高竖起,柔软指腹不客气戳在赖冠霖鼻尖,“你又不跟我谈恋爱,所以不许摸我尾巴。”

不摸尾巴,改用修长指节夹住他长耳朵,“朴志训,我决定跟你谈恋爱,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是窥伺着想摸你尾巴。”

既然决定在一起生生世世,许下承诺就要好好告白,明明确确不会为日后留下隐患。

如愿以偿的滋味令他惶恐难安,原来死缠烂打真有奇效,以后每分每秒都能作为赖冠霖的仙侣,狂喜不足表达,然后平缓情绪的方法又是给名为裴珍映的另一只兔飞鹤传信。

在这段关系中真正主导恋爱走向出乎意料是朴志训,尤其是在他得知赖冠霖虽然官升的快,但严格意义上还比他小两百岁更变本加厉。不过赖冠霖时不时讨要的福利,该有的接触一点不落,彼此心甘情愿属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小日子过的舒坦,赖冠霖爱睡懒觉、害怕麻烦本性开始暴露,起初撒娇卖萌不想出门,后来干脆不干驱鬼辟邪行当,在市中心开了家古玩店,卖卖古董,鉴定字画,分辨真伪,赚的有多无少。而且当老板最大好处可以撩挑子不干,牵着自家兔游山玩水,出国旅游,尝美食赏美景,好不快活。

这天朴志训非要吃新开业的网红冰淇淋店,两个神仙排队三个小时勉强排到店门口,赖冠霖挂在朴志训背上享受免费制冷,真不明白这些在大太阳下暴晒的人类想法。

好不容易轮到他们点单,朴志训递钱进去不小心被收银员触碰到手,“嘶,好冷,这位小哥你手比冰块都冷建议你别吃冰淇淋了。”

先震惊收回手,又按耐不住好奇试探摸朴志训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背,哇塞,这高温天真有人比冰块冷。一瞬间暑气尽消寒意入体,令他忍不住打冷颤,真的好滑好好摸,他大概是痛并快乐着。

赖冠霖用力拍掉不管出于何种用意实则占便宜的陌生人手,不耐烦点单,“不要多管闲事。”

“志训哥要吃哪种?”
周边人惊掉下巴感叹这人的变脸技术出神入化啊。

习以为常被强迫叫哥哥的赖冠霖离开摊位时,一手举一个冰淇淋还要听朴志训念叨,“你不许偷吃,我要都吃掉。”

“幼稚鬼,你的耳朵冒出来了啦。”

朴志训急忙腾出手头顶四处乱摸,居然又被同一招骗的团团转。至于每次惊慌失措拜服在同一骗局,还不是为赖冠霖着想,用术法和身份泄漏无论做哪样,考核失败升职无望还会立刻被召回天庭。人间真的很好,不要回去,他喜欢这个有血有肉的赖冠霖胜过战无不胜、被吹嘘追捧的战神天将。

气不过要拿冰淇淋糊赖冠霖脸,正在人来人往商业街打闹,难免冲撞别人,“对不起,怪我男朋友没拿稳,我们赔你钱好了。”

朴志训道歉同时不忘意念传话,“有没有搞错,神仙拿不稳冰淇淋,啧啧啧,天界笑柄。”

难得赖冠霖没反驳,手中幸存的令一只冰淇淋直接摔落在地。
“圣祐哥?”

邕圣祐在神游,他向来赶往医院的途中都是缺魂少魄,准确说从那天起他就没魂没魄,只剩皮囊强撑罢了。

“冠霖啊,你帮帮哥,哥求你。”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是这种模样,邕圣祐指甲盖都因过度用力掐紧充血泛红,声音发抖沙哑,顾不得客套寒暄。

动物第六感从来不出差错,朴志训掰开掐陷赖冠霖小臂的手指欲赶忙离去。

赖冠霖安抚性示意别急,作为在场唯一镇定清醒的人将谈话场所改在附近咖啡厅。

舒缓的钢琴曲令邕圣祐和朴志训不约而同放松,这家招牌松饼朴志训心心念念已久,边吃边关注他们谈话。

“我以为不会再见到哥了。”
难得赖冠霖脸上挂着悲伤表情,并且不知该说什么,手指不停摩挲咖啡杯沿。

确实此刻不是叙旧好时机,邕圣祐的不情之请和盘托出,“你现在明白哥走之前说过你遇见就会懂那句话的含义了吧,我知道你在历劫,可除你之外没人帮的了我。”

“如果没有哥那件事,晋升上神再等万年都不一定能到我头上,力所能及的忙我一定帮。”

赖冠霖话没说太满,确实是邕圣祐历劫途中爱上凡人,妄想长相厮守,渡人成仙,犯下大忌。他才能从南天门小小副将一跃得空拥有兵权。可现在有了朴志训,他们共同拥有的未来比什么都重要,不是盲目逞兄弟义气的关头。

“不过我不可能帮哥再偷仙灵。蟠桃园唯一成精的仙灵已经被哥偷走了,我真不知道还能帮你什么忙?”

人妖魔想要成仙并不是毫无他法,有看机缘诸如朴志训被月宫仙子看重,有看道行品行资质,此类没个成千上万年门都别想。歪门邪道也有,夺仙灵铸仙体,抢夺到天界花啊草啊小动物啊的灵识,就相当于有了仙格,弱肉强食果然在哪都盛行无阻。

“帮我用返魂术唤醒他。”

“不行,不可以,赖冠霖回家。”虽然不知道陌生人嘴里的他不了解他们过往,可要让赖冠霖用仙术就是不行。

“我明天去找哥在详谈。”

朴志训拖着他出门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家店了,气鼓鼓的小兔子怕他半夜逃跑将红线一圈圈在两人手腕缠紧,表达誓死不让赴约的坚毅态度。

赖冠霖斜靠被枕,面对转身背对他装睡的朴志训娓娓道来,“圣祐哥对我而言亦师亦友,不知你有没有听闻不久之前蟠桃树灵被盗,是他做的。历劫遇上厮守一生挚爱,可确是个寿命短暂的凡人,不满足相恋一世偷走仙灵助他成仙,事情败露被剔除仙骨,我才得了机会,这个忙无论如何要帮,你别怪我。”

或许这便是惩罚,曾经呼风唤雨、叱咤风云的将领连基础术法返魂术不能使出,偏记忆仍存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做仙才能护爱人周全,而贪心后果便如此惨然,一方寂静沉睡,另方行尸走肉。

朴志训始终未开口,赖冠霖从身后拥紧不曾去计较手腕上红线。谁知黎明时分小心翼翼起身的是朴志训,从赖冠霖牛仔裤口袋顺走医院地址和联系方式,轻手轻脚离去。你想做的我帮你完成,我们冠霖要做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才行。

千算万算想不到全力制止的朴志训没了踪影再一转念,傻兔子绝对是为他英勇就义去了,等他飞奔到医院,邕圣祐独自在走廊踱步等待,还没等他愤怒拎衣领质问,朴志训下一秒推门走出。

目标瞬间转移,舍不得骂舍不得打,朴志训又见证赖冠霖第一次流泪,“你哭了?你哥我好好的你哭什么。还有返魂术真的好简单啊,我是不是很厉害。”

向来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朴志训给裴珍映传那么纸鹤,从没见过回音。这一犯错来的倒快,快到赖冠霖还没来得及讲话,快到朴志训想要给他拭泪的手还停在半空。

“回去领罚,本来仙子已经允许你在天界化形,可你区区灵宠在人间用法你等着一直做兔吧,赶紧走。”

吧唧化回原型,赖冠霖着急去捡却被裴珍映收回笼中,“别关着他。”

“赖冠霖你要好好历劫,我回去等你,记得来广寒宫接我。”

话全让兔抢先,连承诺都没来得及许,便嗖的没了踪迹。呆楞半晌不得不接受现实,半掩门内还能传来邕圣祐兴奋叫喊和姜丹尼尔中气十足的呵斥,“邕圣祐你神经病啊,谁要你未经允许偷什么破玩意,谁要当神仙啊。”

“你回来就好,几十年足够了,生老病死我都陪你。”以前是他看不透害人害己,其实做人没什么不好。

等两人终于想起感谢救命恩人时,赖冠霖早拖长脚步黯然离去,对不起冠霖,哥欠你的欠志训的只能下辈子还。

余下二十多年是赖冠霖仙生最难熬的时刻,度日如年难捱难过,环游世界搜罗人间美食,等来等去再艰难还是被他等到了。

几乎授印仪式刚结束,乌金盔甲没来得及脱就快马加鞭往广寒宫赶,然后被裴珍映截获在宫门外,“让开。”

“按仙阶我是要让,可他被判罚千年不得化形见了也是图添伤心,一千年后若你仍心意如初再来。”

公务缠身时时间飞快,见不到朴志训助长赖冠霖暴虐之气,杀伐果决他又是那个没有情感不讲情面的仙将了。

“他今日没来吗?”朴志训躺在一堆胡萝卜中小心翼翼问。

“没有。”

不工作的时候,赖冠霖总是要在门外的月桂树下站很久很久,起初吴刚嫌他碍事,年轻人长年轻人短挤兑他,后来有这么个人说说话喝喝酒,着实快哉。

朴志训其实隔老远见过赖冠霖,桂花飘落花瓣沾满他发丝和一身白衣,仍不为所动如同雕塑直勾勾注视同个方向。

他有好几日没来了,裴珍映没告诉他魔族异动赖冠霖领兵查探不在家,朴志训不是心灰意冷,易动摇的兔,赖冠霖不来他便纠结煽动一众广寒宫的白兔外出遛弯儿,溜达至南天门口朴志训暗骂自己记性真差,赖冠霖早就不是巡守南天门的小副将了。

正要打道回府,迎面碰上大军归来,军靴踢踏,武器碰撞井然有序,吓得一众兔瑟瑟发抖,哪顾得上朴志训四散开溜。

“广寒宫的兔子怎么今都跑出来了?”

当务之急是趁乱逃走,反正这么多兔奔跑起来安能辨我是雌雄,更何况这里的兔外貌特征相近。

挥舞四肢半天,朴志训意识到他被人拎起来正在半空原地逃跑。

“抓到你了。”

“我去,赖冠霖你可以啊,这么多兔都不会看走眼。”

既然被抓到朴志训扑腾想要贴近点,却只是被赖冠霖珍惜捧在掌心,“我身上脏。”

这才发现他盔甲血污遍布,甚至赶着复命,白嫩脸颊上还有残留血迹,“还有九百年。”
距离拥抱你帮你擦泪拭血,亲吻你还有九百年之久。

“再来九百年我都等得。”

只是朴志训还是戴罪之宠,两人见面时间在九百年间仍有限,仅剩最后期限几天赖冠霖还要领兵出征。

“会不会来不及?”趴在赖冠霖膝头,朴志训有气无力沟通。

只是抚摸安慰顺毛不言语,魔界小规模的暴动几百年间衍变成大乱,这次目的斩草除根的清剿他也没把握全身而退。


上天终究眷顾他们,朴志训顺利在赖冠霖出征那天结束漫长乏味等待,太久没变人手脚不受控制,跌跌撞撞往赖冠霖住所跑。

“还好没走。”
靠赖冠霖支撑身体重量,朴志训用尽全力表述。这个时机在朴志训看来恰当,在赖冠霖眼中面对千年未见的爱人面容竟手足无措不知如何告别。

“帮我穿战衣。”当作告别,朴志训手脚发软差点没被沉甸甸的盔甲坠到地上。

之后赖冠霖戳自己脸颊求一个离别吻,朴志训掐住他的脸拒绝,“等你回来兑现。”

天宫外云雾缭绕没一会儿大军没了踪迹,朴志训趴于还暗恋赖冠霖时常躲着偷瞄的那根紫荆龙柱,目送他再次远去。


对于等待习以为常,朴志训自己找到了乐趣,成日往蟠桃园奔跑,裴珍映通知他大军凯旋消息他还在桃树下睡觉。真回来了不是做梦。

回来了也负伤了,左手垂于身侧没搂抱住他朴志训就知道,“严不严重?”

“本来是挺严重的,幸好有圣祐哥。”
因缘果报,这债隔这么多年终还清了。

“他回来了?还有一件奇事,蟠桃园有树不仅有灵还能化形,更厉害的是他可以伸手就变出蟠桃,好厉害的。”

赖冠霖见他面色红润,白里透粉忍不住调侃,“那你肯定吃了不少,你不想我吗?脸上居然没有一点饱受相思之苦的憔悴。”

“哪有,无时无刻在等你。”
等你平安归来,等你实现要带我环游世界的承诺,感觉永生永世的生命不够与你携手。












【罐昏】草莓牛奶加量装



仍旧清水齁甜ABO设定


rps预警
无关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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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谈恋爱最纠结无非你爱不爱我,你爱我的方式又是哪种?
塞满整个冰箱的草莓牛奶加大装明确是赖冠霖爱朴志训的方式,即使众人都要被这明目张胆求结合的态度折磨的不轻。

“智圣哥,不要草莓牛奶,我要橙汁。”
李大辉抗拒将玻璃杯推远。

“没办法,只有这个。”
要让他找出谁是暗中帮助忙内偷运这么多牛奶回来的罪魁祸首,绝不轻饶。

清理残局,束缚忙内到头来还是朴志训的活,悄悄拿去给经纪人分给公司职员,终于能还冰箱个清净。无序表达期盼的赖冠霖真可爱,这让朴志训生起想要再拖一阵的恶趣味,但很快现实面前他就彻底失去笑容能力。

小学生理课本明确写明对于alpha和omega的永久标记最重要的选择标准是适配度。只是社会进步omega能在社会任职起,自由恋爱比例增高,加上他们在赖冠霖没分化前已热恋,促使朴志训都快忘了这茬。

直到赖冠霖有天窝在他颈侧,睡意迷糊等撕掉面膜,偶然冒出一句,“这个草木清香好好闻。”

黏稠奶音灌入耳膜的震惊和黏糊面膜滴落脖颈的冰凉令他整个人如坠冰窖,在他释放信息素的前提下,赖冠霖居然说草木香好闻,还只是面膜纸上的清淡气息。

无意识最可怕,朴志训希望这次虚惊一场的心愿正式在第二天光速被打破。

拍摄现场人多混杂,无一例外omega都要打抑制剂才能出现在现场,保障正常工作。前半程成员都在状态,拍摄特别顺利,随着时间流逝,抑制剂效果减弱,意外正于此时发生。

任谁看wanna one最可惜的都是邕尼,101就开始的未分化恋爱以两个都是alpha陷入争议,在成员看来当事人反倒照旧无所谓,根本无需外人多担忧。

姜丹尼尔失控就在分秒间,那时候有些工作人员抑制剂减退导致在场气味混杂,赖冠霖埋在朴志训肩头充当大型挂件,一群人盯着显示器看拍摄效果,本坐在椅上的姜丹尼尔纵身跃起,单手撑桌起跳,就往工作人员堆里扎,在气势全开的alpha面前还能站着的寥寥无几。

几乎第一时间邕圣祐和赖冠霖一个蹬桌一个踩椅同时飞奔向前,赖冠霖还有顾虑拉他后领动作迟疑些许,被猛然挣脱。邕圣祐刘海都跑没型,大声喊道:“不用留情,给我按倒。”

自己真不留情一个飞踢在姜丹尼尔后背,抬手施力贯倒,血气上头就差狠狠搧他两耳光。

“圣祐哥,冷静点。”赖冠霖凶狠表情尽敛,在原地手足无措回过神就想回朴志训身边。

“给我捂住他的口鼻。”邕圣祐指挥全局,尽力压制。

失去理智的alpha,潜力激发殆尽,赖冠霖手一伸上去就被咬紧。姜丹尼尔死不松口,赖冠霖势不收手,僵持到那厢omega清场完毕,才渐渐停了挣扎。

邕圣祐气力殆尽,浑身抖颤,支撑不起顺势伏在姜丹尼尔背上,“怎么样,醒了没?”

“冠霖,对不起。”

“哥没事就好,那个我先出去看看。”

手掌心的牙印开始变青紫,赖冠霖没在乎还用那只手去揽朴志训安抚,“没事了,志训哥害怕了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他亲眼目睹赖冠霖的实力,如果有那么一天谁又能如今日般按倒制服他?

那天姜丹尼尔半边脸带着灰尘泥土,背着脱力的邕圣祐走出还不忘向工作人员道歉。回宿舍后又再次向成员们致歉,“对不起。”

大哥一看缩成一团的大个子,心疼安慰,“那是alpha的本能,不算你的错。”

“这种情况适配度该有95以上了吧,是什么味道?”邕圣祐嘴角轻蔑笑意始终未消,狗屁爱情抵不过本能。

“水蜜桃。”
果然是姜丹尼尔喜欢的桃子,朴志训拂赖冠霖伤口,祈祷赖冠霖最喜欢的草木香千万别出现才好。

还有三天,等发情期一来,等被赖冠霖标记,赖冠霖永远是我的alpha。

焦躁和紧张相继传染,剑拔弩张气氛盛嚣尘上,赖冠霖活力一扫而空,走行程去超市去哪都像个背后灵贴着朴志训,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害怕同样输给本能。

“要不我这两天喷点草木味香水。”
平安过度到发情期是主要,其余内心酸楚稍可忽略,那是alpha的本能属性如若有人与赖冠霖适配度百分百契合,但求不要遇见才好。

赖冠霖死命摇头,代替的缓解方法是狂喝草莓牛奶,疯吸朴志训身上散发的草莓甜气,朴志训已经开始习惯性释放信息素安抚公告场合人一多就暴躁难安的赖冠霖,这下后悔将那么多加大装送出去了,每次去超市也是有风险性的赌博。

姜丹尼尔最近唯一能和邕圣祐接触的时间只剩陪伴赖志去超市采购,其实他们拦不住赖冠霖的事实昭然若揭,但好歹能给朴志训些许安慰,团队里有过一回好歹有个经验。

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赖冠霖伸出手去探草莓牛奶,推着购物车在他身后跟随的朴志训率先瞅见他面色隐忍变化,然后牛奶盒被大力捏爆,粉白色液体兜头盖脸溅两人一身,瞬间牛奶味十倍百倍席卷,祸不单行那个草木清香的omega瘫倒在他们目之所及的货架前,绿意盎然求融合的自然木香想要融化包容这方甜腻。

朴志训若毫无顾忌释放费洛蒙,发情期必然提前立刻马上就会来,最坏的后果是赖冠霖无视发情期提前的他,毅然奔向完美契合对象,然后会引发附近所有alpha向他涌来。

顾不得那么多,草莓香刹时迸裂,搅乱原先两股气息交融,空气甜腻到鼻腔呼吸不得,适时一股草木清新才勉强透气。出大事了,邕圣祐小步挪已经用尽全力,反观姜丹尼尔倒双眼赤红,蠢蠢欲动,一手扣着他一手抠住货架,竭力忍耐,“完蛋了,志训的信息素跟我也很契合。”

更完蛋的是奔着这股草莓去的alpha不止还能自控的姜丹尼尔而已。

“你先过去,我信你。”现下无视赖冠霖强势威压只剩被朴志训发情期诱导不顾性命的这些alpha了,姜丹尼尔是变数是转机,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初松手人就如离弦之箭窜向中心点,朴志训此时还紧扣赖冠霖臂膀,“冠霖啊,看哥一眼。你不是永远向着朴志训的向日葵吗,现在在干什么?”

猛的跳到赖冠霖背上想制止,哪知带着他往那个他们初次见面的omega位置走去,“赖冠霖,你再往前走我们就到此为止。”

政府条约规定分化后要进行登记和适配度调查,规定omega出现在公共场合必须使用抑制剂,恰好是为杜绝此类事件方生。那种本能驱使连受训者都无法抵抗,他可以指望赖冠霖吗?

朴志训一晃神就被人整个从赖冠霖背上扯下来,及时赶到的姜丹尼尔一拳抡倒已经拽紧朴志训手腕的陌生alpha,而没阻碍的赖冠霖距那股草木源头仅几步之隔。

姜丹尼尔又要应付层出不穷涌来想要标记朴志训的alpha,还要大声去唤去扯赖冠霖,分身乏术。

卸了那股劲,目睹现实,朴志训摊在那滩乱七八槽的奶渍里,心如死灰暗淡阖上眼帘开口:“算了,由他去吧。”

稍有一丝神志残存,赖冠霖在森林绿海里寻到株草莓,他老早就钟情妄图采摘的草莓,他最爱的人与生俱来的甜气,不会像树木清味中和他自身的奶香,却越融合越适当,这才是他想要的,才是属于他的omega。

当赖冠霖理智回笼,以草莓源头朴志训为中心的包围圈越缩越小,甚至要不是朴志训尚有意识闪身躲避,已经有人触碰到他,就在赖冠霖面前有胆大包天不要命者试图硬拉朴志训脚踝彻底激怒赖冠霖,这位仁兄身先士卒飞向几米外的饮料堆。

一扯一拉加横踢,那些alpha跟面袋子似完全不够看,朴志训震颤想挣脱紧搂他所谓胜利者,然后才感觉到熟悉怀抱和乱七八槽味道中最浓郁的奶气。

“我说过会保护你,志训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omega。”
不知是怒气太甚还是真有人挠到他眼角,那处红的惊人,说完话第一个动作脱下外套盖住朴志训的脸,自欺欺人想要打散压制这股草莓气。

好吧,盖不住味道,起码眼尾嫣红,琉璃似雾波迭起的眼眸,还有紧抿着压抑呻吟的嘴唇都不能被人看到。

强势公主抱加速赶回宿舍去做永久标记,无暇顾及自家队友,压力源刚走,邕圣祐赶来扶姜丹尼尔想要赶紧回去商量善后事宜,“你被冠霖打了。”

狐疑的眼神加肯定句,让姜丹尼尔好不冤枉,“我这是英勇捍卫他们爱情的勋章。”

保护好的爱情即将开花结果,淋浴喷头热水浇灌而下,令朴志训思绪从情潮中略微恢复,身体仍旧诚实往赖冠霖身上黏蹭。alpha力量你一无所知,当赖冠霖轻松将他端回床上气不喘游刃有余,只是心跳略快昭示他极紧张。

下一波结合热在两人做好准备前提下袭来,赖冠霖叼着他后颈敏感脆弱腺体舔舐,“我咬了啊,会不会痛?”

他汗水顺侧脸而流,朴志训只感到那小块皮肤发烫黏腻,随自己下意识点头,赖冠霖犬齿尖尖轻浅刺破皮肤,品尝到甜美滋味,狠狠收紧,尤显不够探出小段舌尖往伤口里伸。

被标记被占有让朴志训不由自主沉沦,灵肉结合的鲜美滋味让朴志训脚趾蜷缩,腿自然环绕勾上赖冠霖的腰,“别舔。”

口是心非的拒绝,生物本能的追逐,最终结合过分美妙,犹如脑中炸开无数烟火,朴志训丝萝般缠着赖冠霖,手指紧扣他脖颈,抗拒本能,拒绝诱惑,不单纯是信息素的相互吸引,的的确确是朴志训和赖冠霖的两厢情愿。

再次走出房间,朴志训周边萦绕的浓郁奶气彻底性侵略压倒草莓香。

朴佑镇迫不及待去扒人家后颈观看,“冠霖的咬合力,我的天呐。”

朴志训自己当然看不见,周边一圈人围过来观摩啧啧称奇,咬成这样在朴志训白嫩肌肤愈加可怖,周边紫红,破口清晰,当真不寻常。

“不许摸。”
初标记的敏感期未过,赖冠霖现在对所有妄图触碰自己omega的人几近一视同仁。

没人要摸好嘛,算了不计较,谁叫自家忙内是真正意义上的on top。

谈起那天差点登上头条的知名偶像团体血洗超市事件,邕尼已经收获忙内道谢道歉再感激的豪华礼包和随叫随到任差使的额外福利,对于没能见证这一重要时刻倍感遗憾的裴珍映和朴佑镇锤头顿足的后悔。99香肠团二分之一成员差点遭难,朴佑镇义愤填膺就差坐个时光机回去再爆揍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alpha,而社会你勇哥谁提这事都要亮亮拳头,“再有下次我一拳下去绝对会死。”

“你可拉倒,你一beta还要分人力保护你。”说此话的匿名成员体验过拳头滋味已修改意见。

唯独超市成梦魇的不是朴志训反而是赖冠霖,那天超市的事给赖冠霖留下后遗症,朴志训手腕脚踝被用力撕拉的指印一日不褪,赖冠霖焦躁易怒甚至对工作人员试图靠近朴志训有暴虐情绪化。

平日里朴志训还是保有赖冠霖绝对的控股权,大家都能理解刚被永久标记的适应期反应,但在机场此类人多拥挤的场合,经纪人直言不讳被冠霖这么气场全开惊吓,私生都不追了。

于是托忙内福他们各自收获短暂假期,不接触陌生人焦虑症在好转,终于小牛皮糖可以脱离宿主跟其他哥哥们外出,打球骑车回来时手里捧的也不再是草莓牛奶。

“赖冠霖,你已经连续一周每天喝可乐了,这罐没收。”

年轻人真没几个能逃离碳酸饮料的诱惑,极其不健康,两相衡量,还是草莓牛奶最好。






【熊彭】男友是影帝12

垃圾公司、垃圾剧组
希望熊老师赶紧好

是的、这篇还没有go die

rps预警
无关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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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三百六十行,行行有风险。彭昱畅原以为人民教师的受伤概率比演员小的多,结果他天天吊威亚很安全,熊梓淇反倒先出了事故。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故,熊梓淇被拉去给同学的拍摄作品客串帅气路人,被一辆大学校园里常见的普通自行车戳倒了。赶着去上课的不知名同学从坡上加速冲下来,直直撞上去。

按理说被自行车撞倒,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完全没事人,可下坡加速度,刚好又直撞在腰,熊梓淇想叫惊慌的学生们别担心,却半天站不起身。

医院里排队拿号缴费,跟来的同学和肇事的同学各司其职,现在就等医生叫号,进去看病。肇事同学没想到一时疏忽将老师撞的不轻,“老师我,我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你。”

“怎么着,我这暴脾气,上过电视就能撞了。”
跟着来的男班长一副凶神恶煞,撸起袖子就想收拾这个到现在还一句道歉都没说的小子。

“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们也别吓他了。”熊梓淇手始终捂在伤处,想着怎么跟彭昱畅说一声。

万一说了他要不顾剧组回来,会不会被人说耍大牌。要不说隐瞒上报被知晓,后果更恐怖,估计伤好后要立刻被扫地出门。

还是如实汇报,“喂,彭彭你在等戏吗?我有点小事情想和你讲一下。”

“这个语气怎么回事?”不是中气十足带点示弱撒娇,完全是有气无力。

“我被自行车撞了,现在在医院里。”

“什么,严不严重?被自行车撞了要去医院,你糊弄谁呢。”
彭昱畅此刻心里全是熊梓淇其实是被汽车砰的撞倒,然后躺在病床上可怜兮兮,孤苦伶仃还不想让自己担心非说自行车惹的祸。

熊梓淇哭笑不得,真说出去被自行车撞成这样果然不信,“真的是自行车,只不过戳腰上了,稍有点严重。”

“好,我知道了。身边有没有人?”

“有学生。”话音刚落,电话被啪的挂断,这是生气了嘛。

幸好是真没大碍,医生开了些外敷内服的各种药,就叫他回家卧床静养,伤筋动骨一百天,好生休养。

学生们浩浩荡荡把他送回家,然后被毫不留情赶走了,勉强可以扶着腰行走,熊梓淇划着通讯录看有没有人能来照顾下伤患,志伟和大峰在横店拍戏,易恩和马振桓不凑巧跑马尔代夫度假去了,二狗和查杰环游世界已经有半年只有明信片没有其他讯息更指望不上,我的彭彭好歹派个助理来搭理我一下。

此时彭昱畅正在赶最后一班夜航紧急回京,在机场等待手机不停响,四处联系名医,明天要先带熊梓淇看西医,再看中医,万无一失。这些年在娱乐圈积攒下来的不仅金钱还有人脉,关键时候就全体现出来。

事情全部确定,彭昱畅才想起已经冰冷的咖啡,助理都看不下去劝解,“彭老师你也别太担心,刚熊老师还发微信问我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应该没大事。”

“他已经很久没受伤了。”

上一次还是好些年前他还在拍戏时,也是腰部不过更严重是被汽车,剧组没道歉公司瞎回应还要本该养病的本人出来安抚粉丝,那时候收到消息的彭昱畅呢?只能看看私信发发微信,无法去看不能去照顾,连替他发表不平都不行。

那是他不想回忆的一段时间,再次被熊梓淇相同部位的伤唤起,今时不同往日,他能立刻回家,能安排最好的医疗资源,却还是一样的揣揣不安,担惊受怕。

熊梓淇扶着门框接外卖的欲倒模样,差点被外卖员当成碰瓷,幸好一看他家品味不俗外卖员特别亲切将他扶回沙发,然后礼貌求一个五星好评。

说实话他每个动作都能牵动腰部疼痛,咀嚼吞咽也是如此,随意扒拉几口饭无精打采趴在沙发上瞎按遥控器。

彭昱畅开门进来时,熊梓淇正在看最近热度极高由彭昱畅出任男一的古装剧,他身型轻盈纵身一跃,伤患还在担心这动作真的危险。

“彭彭,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你几岁,能被自行车刮倒,不懂得躲吗?”
彭昱畅帽子来不及摘,过来检查状态,熊梓淇虽面带笑意但明显脸色发白,嘴唇无血色,比他自己说的严重,和彭昱畅预想的一致,很严重。

想碰又不敢碰,只有在这种时候彭昱畅希望他扮演过的医生角色那些专业剧本词能真真烙印在脑海。

“吃饭了没?还是先扶你到床上休息,沙发不好。”
成功从二楼主卧搬下来,忙前忙后安顿好熊梓淇,做了清淡些的吃食端到眼前。

“其实受伤挺好的,我已经三个月没见你了。”
有多少次无可奈何的聚少离多菜能让熊梓淇说出这种话,彭昱畅进卧房门前还想要就受伤还吃超辣外卖这件事批评,现在都烟消云散,只是吹凉清粥,一勺勺往熊梓淇嘴里喂。

老话说患难见真情,一点没错。第二天几乎所有事彭昱畅亲力亲为一人包揽,助理只在旁边干瞪眼,干些跑腿的杂事。最紧张的是在主任办公室,面对诊断,熊梓淇感觉到彭昱畅半搭在他掌心的手不断颤抖,连握紧都无法做到。

“以前有旧伤,所以这次才会被自行车撞成这样,幸好骨头没事,只是以后要多加小心,再被伤到就不好办了。”
医生尽量说的家属通俗易懂,但彭昱畅只在意再次弄伤会很麻烦,出医院强行按熊梓淇坐轮椅,“彭彭,不用坐轮椅吧。”

被推着走的时候感触很深,确实他要小心注意不能再受伤了,年轻拼搏不在意的伤病老来还,他想和彭昱畅长长久久走下去真的要打起精神,不让彭昱畅受伤自己也避免受伤。

晚上吃过药,彭昱畅熬好外敷的中药不容拒绝的超烫糊在熊梓淇腰部,“好烫啊。”

“你别动,烫才是正确的。”
彭昱畅手整个按在他腰部,怕他嫌烫扑腾掉敷料。

自己受得苦痛不想让爱人分享,熊梓淇意识到彭昱畅一直没收回手突然乖乖不动,“我不动了,不是很烫,你把手收回去。”

很久没享受过的静谧时光是受伤换来的,彭昱畅戴框架眼镜半倚床头看剧本,敷着药趴在枕头上的熊梓淇只是盯着看,怎么看都不够。

剧组最多给假一周,精心照料不许下床的一周使熊梓淇恢复的快,短时间正常行走不成问题,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又不想他过早回去上班,彭昱畅决定要带熊梓淇去横店。

“你只能在酒店休息,不能乱跑要好好养伤。”
在飞机上边指挥熊梓淇换姿势边叮嘱,看来他以后去哪都要随身携带熊梓淇才安心。

一到横店好像换了个环境,每日闻讯而来探望的学生络绎不绝,可见熊老师师德高尚。拍完戏的吕鋆峰更是爱来,每天赵志伟下戏来拎才肯走。

“看病人不带礼物,还整天吃我学生孝敬我的礼品。”

熊梓淇每天要跟彭昱畅抱怨,每天恨不得占满彭昱畅的空闲时间,导致彭老师午饭也不在剧组吃,一下戏准跑没影。

很好,以后也要励志做彭昱畅的随身挂件才满足。





【罐昏】不要看过来

偶运会要来了
心塞吗?担心吗?

没用的,吃个糖压压惊!

rps预警
无关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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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型活动偶像运动会被揭穿是男女idol大型相亲现场,粉丝们的担忧是止都止不住,不过一见钟情、互生暧昧如若注定要发生,谁也没得办法。

目前大势dol,每天没个空闲哪知也要去这种节目,加之非公开录制又多了丝危险性。如果说凌晨钟声敲响才睡下,清晨五点又起床准备,换谁心情都不会美好,朴志训尤其不开心,但当赖冠霖挂在他背上迷糊糊说些喷着奶气的抱怨,稍稍平静下来。

睡眠严重不足,赖冠霖一上车习惯侧头寻着朴志训的颈窝就要睡过去的节奏。

“不许随便收别人的东西、小纸条,小零食统统不行。”朴志训就差戳着赖冠霖鼻尖掰着手指数禁止事项。

“我比较担心才对吧,志训哥不许撒娇。”
本想着别做收藏了,可想想都不可能有镜头又有朴志训的地方,在我心里收藏是必备节目。

前座两人互相许诺绝对不做禁止事项,后面众人内心觉得这两人真大惊小怪,人挤人大家都要抓镜头谁有闲工夫狩猎。

好的预感从没有,坏的百试百灵,怕啥来啥今个全是墨菲定律。

其实只要换位思考特别简单,你是十八线都不算的小糊团,有机会勾搭大势团,要长相有长相,要人气有人气,你是安静如鸡还是勇往直前,成功的概率不是没有。所有这种场合,无论男女,只要是一线团眉来眼去接小纸条收不少。

如果双方都正当红,事情就变的更加简单,只看眼缘全随心意,当场拍板也不是不行。

美容室的姐姐们已经开始八卦理想型,朴志训脸动来动去第一次不想被化好看,还想用意念给赖冠霖弄黑,真差点想问这里有没有黑粉给旁边奶乎乎白嫩嫩的少年弄成非洲黑人。

可惜他和赖冠霖还是一如既往帅气外漏,顺毛的赖冠霖更能激起一片保护欲,下车前一刻朴志训还在耳提面命,“给我像珍映一样凶起来,外人勿近。”

担忧不是全无道理,休息室聚满idol,而且摄影机只是大略一扫就识相退场。第一个佩服朴志训料事如神的是邕圣祐,姜丹尼尔见谁都笑的狗狗相,几乎立马收到讯号,所以呢他还傻笑着跟人聊天,没点眼力见,还是早来过有经验的黄诸葛去把人拯救回来。

朴志训拿好早餐发现许诺说不离自己三步远的赖冠霖已经出现在他自家师姐团的阵营里去打招呼了,clc有他初来韩国很照顾他关系很好的中国姐姐,朴志训疾走几步上前规规矩矩给前辈打招呼。

身为后辈进门时就已经大大小小组合无一遗漏90度鞠躬问候过,特意又过来一次,朴志训只是想谢谢这些同公司的姐姐们如此照顾赖冠霖,在他初来韩国无帮无助,无名孤独时给予的温暖情谊。

“真好,有这么多哥哥照顾你哈。”
庄锭欣亲密的语气彰示两人至亲关系,突然他就不担心这个团队解散后赖冠霖回公司会无人照料。

瞎操什么心啊,还有一年多呢。眼下操心的合该是小纸条,女idol看到比她们还漂亮的男idol是望而却步,看到霸气帅爆的就另当别论,朴志训属于前种眉目流转间眼波生情,桃花眼烁烁有神会说话,自愧不如。后者诸如赖冠霖、裴珍映脸臭臭的不言语酷到爆炸反而人气爆棚。

喂,那边的女idol给我离我家小孩远一点,此罐有主,禁止触碰。

不过当红的大多有分寸,粉丝和人气来之不易堪当重中之重,不会在这种场合谈恋爱权当结交朋友,来往交错,叙叙旧看看热闹放松心情。

异国他乡打拼,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同是中国line之前不认识略有耳闻也会亲近搭话,几句似撒娇的台湾口音哥哥们纷纷过来要求顺毛,几乎没一会儿赖冠霖伙同董思成夹杂在seventeen成员里乐到前仰后合给人家的健美操队噼里啪啦鼓掌。

“你傻瓜啊,手都拍红了。”

“明浩哥和jun哥真的好厉害啊。”
赖冠霖忙不迭将手往回缩,之前被私生弄伤的负伤三人组里,不知怎的属他的又长又深,最近才刚结痂,在他手背上特别显眼,每次朴志训又摸又吹,心疼表情溢于言表,不想被看见,他也好粉丝也罢都会担心。

朴志训刚抱住人要把藏在身后的手拎出来,劝诫不要老捂好的快,从赖冠霖身后猛拍背差点把两人拍倒的邕哥非要赖冠霖来段武术表演。

“圣祐哥,我不会。”
勉强抱着朴志训站稳,赖冠霖有点好笑。

“真的好厉害。”
南韩务工line各有绝活,几乎到了人人赞叹的地步,健身操加上女子艺术体操让人目瞪口呆。

“那冠霖有什么绝活,后空翻?”

归队刚好听到对话,姜丹尼尔开口:“哥你要看后空翻,我可以。”

“我来之前什么都不会。”
赖冠霖是特例,他唱歌跳舞无一所长就敢来闯荡,然后不断成长,不断证明他的选择有多么正确。

在即将掉入赖冠霖的甜蜜漩涡关口,朴志训有纠结过大家性别相同这一既定事实,可现在他极庆幸他是个男孩子,敢碰敢闯,无所畏惧,不惧后果的特质,造就他们相遇。

其实这种盛会还是挺好玩的,伤口愈合的瘙痒感有朴志训半倚在赖冠霖怀里帮他轻抚抓挠解痒,时不时有哥哥们的零食投喂,百无聊赖时候刚好有朴佑镇找他玩弹额头。

“什么啊,你弹志训哥手轻,弹我下这么重手。”
朴佑镇撩起自己已然通红的额头抗议。

“哥弹我也没有放水啊,再来一局然后时间刚好给参加比赛的哥哥们加油。”

最后一局中招的是臭手朴志训,赖冠霖率先撩起刘海,“我来做黑骑士。”

马上要游戏结束,拳王裴珍映加入进来,把把赢,为保全脑门匆忙结束奔赴加油打气和比赛岗位一线,各司其职。

派出去参赛的是年轻力壮的弟弟line和承上启下的邕尼,大哥们则啦啦队气势十足,赖冠霖和朴志训携手出击射箭,年轻血液活力足,刚结束跑步预赛就挂上装备,“别动,这个胳膊伸过来。”

朴志训给他装备整理好,赖冠霖试了试手,射箭是实打实技术,为不脱靶他们私下已经练习过,韩国人有射箭优势但赖冠霖射得倒很有准头。

第一次去练习馆赖冠霖初涉此运动,朴志训清楚记得他十有八九拉弓,箭仍在弦上射不出去,再去就情况逆转,逐渐逼近靶心,教练夸他有天赋。赖冠霖有个聪明的小脑瓜,学啥都快,韩语和射箭具含在此列。

话是这样说但他们还是在半决赛止步了,理由是神射手赖冠霖同学射爆了摄像头,脱靶无效。

即使这样,哥哥们还捂着嘴盛赞,“也不是谁都能射中摄像头,我们忙内赞。”

“可是这好像是我们最有希望进决赛的项目啊,没关系吗?”

赖冠霖还带着指套,不经意揉头发,是很不好意思了,如果不脱靶进决赛才能有多点镜头。

“保龄球、接力跑直接就是决赛。这算什么啊,是来放松的,没必要胜负欲太重。”
大哥话刚说完,忙内又蹦哒哒被中国哥哥们拐走了。

一天总结下来就是盒饭难吃,录制时间过长,除了小段时间走亲访友,参加比赛,玩点小游戏,大多时间像被黄旼炫传染般走神发呆、昏昏欲睡。上车后人人瘫倒,不知镜头如何cue,什么会被录,精神集中最困难,中午那点休息时间完全不够恢复。

手还揉捻赖冠霖后颈的朴志训慢慢入眠,迷糊思考其实偶运会挺好玩的,看他能和中国来的哥哥们相识,有了除却成员属于自己的好友圈自己也感同身受开心喜悦,朴志训你没救了自己知道吗?

或许知道还任事态发展,更是种甜蜜的恋爱病。